系统刷新的渴肤症虽然知道它治不好,但他仍然抱有侥幸心理,以为能得到一定的缓解。
没想到阈值越拔越高。
说完,越青发现对面的人忽然没声音了。
他疑惑抬眼,就见正萧渡白眼神晦暗地盯着他,嘴角笑意深邃。
萧渡白内心被嫉妒疯狂啃噬,但他现在更觉得兴奋的是,原来渴肤症阈值被拔高以后离不开人。
他要把那个贱畜赶走!
“麻烦外人多不好啊。”
萧渡白笑吟吟地好像一个包容的家长,“他只是你的领导,青青,我们才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他声音低沉温柔,“以后,就不要再麻烦外人了,我来帮你吧。”
他抬起手指,抚摸似地触碰了一下越青发肿的唇瓣。
“嘶——疼。”越青身子不受控地一颤,本就有些麻木敏感的唇瓣,刺痛中又带起一层涟漪,他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你还要拍戏,会不会太麻烦——”
萧渡白笑意更深了些,优越俊美的眉眼微压,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一般靠近,温热的气息洒在越青耳廓,“……不麻烦,我们是朋友。”
酥麻入耳,低哑轻鸣:“等会我去帮你去搬东西,我帮你……没关系的青青,以前我们也亲近过一回的不是吗?”
也就是前两年,渴肤症刚爆发那会儿,萧渡白帮过他一回。
这会儿渴肤症受了撩拨又开始发作。
越青瘫软了半边身子,身形不稳被萧渡白一把揽住了腰。
他搂住萧渡白的身子,细细喘息着,额头忍不住在他下巴轻轻蹭蹭,回应:“好。”
真可爱。
萧渡白手掌按在越青肩胛骨,笑容逐渐扩大,低头在那块冷白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
随即猛然把人抱起,放到了房车的床位。
这个豪华房车只是萧渡白用来暂时休息的场所,这张一米八的大床还是头一回派上用场。
白衬衫青年躺在上面,碎发铺在枕头,双唇微张轻轻吐气,难耐地蹙眉看过来。
“渡白。”
他语调还是那样清洌,却多了一丝轻颤和朦胧。
他抖着手想解开自己身上的这层束缚,再去解开萧渡白身上的束缚。
萧渡白慢条斯理帮他解着扣子,一边轻声问:“青青,嘴巴还疼吗?”
他修长地手托住了越青的下巴,捏了捏道:“我看看。”
越青眼神迷离,下巴在萧渡白手心里蹭了蹭,一根大拇指从嘴角轻轻伸了进去,迫使他将双唇更张开一些,抵在了牙关,不让他闭上。
“啊,这么肿成这样。”
萧渡白眼睑低垂,怒火在胸前冲撞,语气惋惜,“青青,实在不行的话辞职好不好?我可以养你的,我的钱都给你。”
辞职?
越青眸子睁了睁,倔强道:“不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