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流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看到虞安一大清早站在门口,很是诧异,这根本不符合他的作息规律,于是他试探问道:“你难得这么早就起床了,是特意等我的吗。”
虞安只是冷冷甩他一句“自作多情”,随即转身上楼,只留下李观流自己孤身站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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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虞安要求李观流带自己去附近商业中心的一家餐厅,是他朋友新开的,在百般邀请下虞安决定给个面子去尝尝。
门口的侍者主动为来客拉开雕花木门,餐厅是偏古典的装修风格,挂着的一串串灯笼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环境风雅,静心打造出的景观流水声潺潺,各个位置由屏风隔断。
经理迎面看了眼两人气度,很快就判断出这就是老板口中的朋友。
无他,只因老板提前对他说过,他只用挑出今天中午前来当中,长得最漂亮的男生就行。
他一开始还在想不会是老板在吹牛吧,漂亮的定义有很多,各花入各眼,他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但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经理上前微笑道,“您就是虞安先生吧,老板给您留了位置,这边请。”
顺着方向入座,黑胡桃色木桌上,青色与白瓷色的餐具由服务员错落摆盘,很有美感。虞安尝了下小盅里的汤,味道很鲜,他能给到不错的评价。
李观流在旁边没有动筷,他亲自将挑好刺的鱼肉盛在干净盘中,在虞安抬头时恰好递过去。
虞安先委婉拒绝一次,李观流低头望见他干净的指尖笑了笑,“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第二次虞安就理所应当接受了,再磨磨唧唧的纯属浪费时间。他吃完盘中菜,又很自然地含下递来勺子中的汤,全程吃饭李观流像是专门为他服务般。
餐厅选用屏风隔断的坏处则是,尽管侧面确实挡得严严实实,但从背后看来,桌上人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在有人喊“虞安”名字时,他很惊讶回过头,没想到来人是他的小姨。“小姨这么巧你也来吃饭吗?”
同样遗传虞家美貌的小姨亲密挽着一个男人,想都不用想,这人就是小姨死活非要嫁的二婚男,也就是白经岁的父亲,白天启。
在全家一致反对下,小姨还是反抗家族追求爱情,义无反顾生下孩子,还心甘情愿当起了后妈。为了保证白天启的大儿子继承权,忍心将孩子扔到国外生活。
虞安仔细打量起自己的老男人姨夫,不就是长得比较文气范吗,也没有帅到惊天撼地,他实在不理解。
但他很礼貌地站起来过去打声招呼,李观流也跟过去当背景板,小姨面上高高兴兴和他寒暄着,目光却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刚刚餐桌上她看得一清。
虞安今天穿件纯白毛衣很衬肤色,灯光下更是漂亮到晃眼,见了自家人他难得热情道:“小姨你们吃完了吗,要不要来我们这桌再吃点。这么久不见您感觉更漂亮了。”
她不禁捂嘴笑,“小宝贝怎么越来越会夸人了,今天是不是见到你的亲表哥了。”
虞安听话点点头。
江心月涂过口红的嘴唇扬起,含笑道:“小宝贝有空可以去找你表哥玩,他但凡敢欺负你我去收拾他。那我和你姨夫就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吃吧,帐记我名下。”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出于女人的敏感,江心月在离开后坐在车上心里犯起嘀咕,虞安是不是和他那个家里养的哥哥,行为有些过于亲密,还是她想多了。
一旁的白天启见妻子心不在焉的,体贴地替她将碎发撩开,好奇问她,“怎么了,见到侄子不开心?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天还没逛够街吗?”
江心月摇摇头示意没事,又觉得一切都只是她凭空多想,毕竟虞安连成年都没成年,应该只是单纯的兄弟情深。
想到过几天的宴会她的心更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