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云乐抬起左手阻止她接着说下去:“别吵,我在思考。”
今天一整天她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阿锦等了片刻,结果云乐还是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要不,您同我说说?”她忍不住开口,生怕云乐就这么坐到天黑。
说不定跟别人理一理思绪,就能思考出东西来了呢?
“……”云乐犹豫片刻,还是想要抓住自己的念头:“我最近感觉特别忙碌……”从早忙到晚,生产队的驴都没我干得活多。
还没说完,云乐就看见了阿锦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忍不住询问:“你笑什么?”
“我笑陛下看重您,您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云乐愣住了,随即反应了过来,立刻拍桌而起:“□□!他给我画饼!”
她很是咬牙切齿了一番,挥退阿锦,把袖子一撸,开始写字。没错,她打算明日去找嬴政吵一架,但是又担心自己吵不过,打算今晚熬夜想想应对策略,确保不管嬴政说什么,她都能反驳回去。
没错,就是这样,决不能成为嬴政的全自动牛马!
翌日。
云乐气势汹汹走进了章台宫,誓要谴责一番嬴政给自己画大饼的行为。
结果刚一进门,反倒是嬴政皱紧眉头,先疑惑起来:“你怎么看着如此疲惫,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云乐卡了一下,不好,第一步就没料到!
不过在怒火的支撑下,她还是想到如何反驳了:“要做的事情这么多,阿父怎么还倒打一耙,来问我怎么没有好好休息,如此疲惫了?”
说完云乐就沉痛地闭了闭眼:毫无杀伤力啊自己说的话。
嬴政放下批阅奏疏的笔,沉声问道:“你的属官都在干什么吃的?”
“若是如此废物,干脆全部换掉算了!”
云乐又卡了一下,忍不住抬手:“等等,什么属官?”
嬴政:…………?
女儿是傻了吗?
“……自然是东宫属官。”
云乐疑惑:“我还有这个?”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彼此都十分震惊无语。
嬴政忍不住扶额:“你等等。”
他疑惑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属官吗?”
云乐有点迟疑:“我……应该知道吗?”她好像没见过自称是东宫属官的人啊?
“那我之前吩咐你办的事情……”
“我都在干了呀。”云乐理所当然地点头。
嬴政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过来了,原本他还觉得云乐办事虽然很稳当,但是效率有点低下,如今嘛——太子有点能干过头了。
嬴政撑着头,沉默了很久:“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挺会使唤谢矩的吗?”
还说什么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