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某方面已经足以说明易锦念的能力。
敌人的敌人自然不会是敌人,蒋素心早已见惯联合的手段,故而漠不关心地问道:“那我们要与对方联手么?”
“不,先静观其变。”
宁欢瞥一眼在旁边装作小憩,实则不知道在犯什么神经的白目,最终否决了蒋素心的提议。
……
周言有几分惊讶。
因为竟然真如白目所料,易锦念并没有将许清俞的遗产销毁,他把这个可以对自己造成极大伤害的武器妥善保存了起来,并且在静静地等待它派上用场的那一日。
“我有时候会怀疑你是否和清俞有一腿。”
易锦念面色如常地调侃,虽是隐隐能从中听出点儿戏谑的味道,周言却很难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他的这种意味。
“你竟然还会叫被你亲手杀害的人的昵称。”
易锦念现在显然尤为会打发周言:“怎么,吃醋了?”
而每次,被调侃的周言则会陷入短暂的失语——两人的表现以及行为模式相较于最初好像直接翻转了过来,不由得让人感慨世界发展的不可预料性。
易锦念显然是可以在诸如此类的举动中得到愉悦感的渣滓。
“虽然我挺想陪你过完这个下午,不过今天我还有点儿事。”
自打周言从宁欢那边回归,易锦念似乎对某些亲密点儿的互动产生了些许兴趣,比起纯粹的基于欲求的床上的活动而言,他更喜欢做点儿撩人的无关痛痒的事情。
譬如此刻。
“我管你去哪儿。”周言向来不会为易锦念的离去感到惋惜,闻之,只是漫不关心道。
“脾气倒有些见长,看来和小情人过的挺顺心?”
周言不怎么开心地蹙了蹙眉头,刚想说点什么,全身猛的一哆嗦,瞪视易锦念,对方却没有抽回手来,温暖的指尖顺着脊骨滑下。
“周言,我喜欢稍微有点儿肉的。”易锦念捏着他腰际的肉,轻笑着说道。
这似乎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在此之前,易锦念似乎从未说过他的喜好究竟是什么。
“所以?”
“张嘴。”易锦念把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周言皱着眉头嚼了嚼,然后含糊不清地问道:“肉干?”
“差不多。”
易锦念递过来的肉干比市面上的好吃,越嚼越香,嚼到最后还有一丝辣味在齿间环绕,意外的味道不错。
就着易锦念的手指吃了几块,肉干的辣味有点儿上头,周言灌了一大杯水后倒吸了几口凉气,大抵是因着被辣味刺激的缘故,周言有几分苍白的脸颊也慢慢浮起了两抹红晕,衬得那张俊秀的脸颊明媚了几分。
把口中的辣味冲下去,周言一瞥旁边的人:“你笑什么?”
易锦念耸耸肩。
出乎意料的,易锦念突然改变了主意,他的心情似乎不是特别好,上上下下把周言扫视一遍后。
“周言,走。”
“做什么?”
“取许清俞的遗产。”
周言不是特别明白为什么拿个遗产还得把他叫过去,但易锦念也只是示意他跟着别说话,两人搭车前往一栋不知名的高级会馆,在易锦念的示意下,一群黑衣人士把藏在保险柜中的,许清俞的遗产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