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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托市。爱丽维娅挚爱的故乡,也是她临死前所望的,看不到的远方。
若将爱丽维娅的灵魂影射在许清俞身上,那么,他所遥望的“墨托市”究竟在哪里?
周言陷入思考,但思考完全无法为当今的问题提供解决方案。
“我出去一趟。”
周言随口与易锦念说了声,便欲夺门而去。
在客厅里与李钟平商谈的易锦念蓦地仰了仰头,他没有看周言,冰冷的语气吐出了命令的话语:“站住。”
周言刚刚跨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过头,双眸里闪过一丝浓重的色彩,随即一如既往地随性开口道:“我去买条烟。”
而易锦念只是很随意地抬起手,朝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被发现了?周言的指尖轻轻划过藏书的地方,那双一贯带着笑的眼眸里也藏了几分阴沉,但在思索片刻后,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走向易锦念。
易锦念又吩咐了李钟平几句,这才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正打量他的周言身上,顺手拉着周言的手臂一拽,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一只手轻轻揉着周言柔顺的黑发,另一只手环过周言的肩,将其按在怀中。
周言没什么兴致与这傻逼厮混,只是小心翼翼地试着把书藏好,确认自己身上的书没有被发现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易锦念的手一格,没什么耐性道:“你这是逗狗呢?”
短短几日,周言又恢复了曾经的样子,这倒让李钟平难免感到唏嘘,前段时间所见到的几近为空洞透明的青年再度染上了名为污浊的色彩。
但正是这种色彩却异常的令人感到舒心。
“嘶——”突然的疼痛令周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易锦念将他右肩上的衣服往下一拉,随即用牙咬破了其肩膀上薄薄的那层皮肉。
像是被狼咬着骨头一般的,周言能感受到钝牙咬破皮肉,温暖湿热的血正从伤口处溢出,好像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弥漫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软腻的舌勾起伤口周围的皮肉,缓缓地舔舐着从中涌出的带着腥甜的鲜血。
一滴红色的液体顺着单薄的肩膀划了下去,落进衣服里。
“周言。”有人舔尽了苍白的皮肉下最后一丝血,餍足般地微微眯了眼:“你还爱我?”
周言像是丝毫不在意肩上的伤口,面色平静地把被拽下来的衣服朝上一拉,淡淡地应了。
他藏着掖着,他自己欺骗自己的感情被易锦念硬生生的扯出来,像是从包裹的极为严实的厚重的外套下拉扯出了藏在其下的,赤着的瑟瑟发抖的躯体。
也许,从那种诡异的状态中所残留的一点,大抵是周言对感情的坦然。
易锦念抬起他的下巴,自己则微微侧低着头,不轻不重地吻上怀里之人的双唇。
一吻结束。
在低低的喘息声中,他看着怀中青年的眼睛,别有意味地调侃道:“那如果我败了,你要跟我去死么?”
周言略微抬了抬头,用和刚刚表白一样的,平静的语气淡淡道。
“我只会笑着看你下地狱。”
“周言,你个贱。人。”
易锦念勾出了一丝冷笑,令李钟平无法理解的是,明明按照常理来看是如此触怒他的话语,他本人却只是抬脚将怀里的人踹了出去,摆了摆手。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