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一边思考一边回答,反倒是波提欧一句话就赌得大家都说不出话来:
“老子们就爱管闲事。”
洛清:“”
洛清:“见死不救,冷眼旁观,有违我心中道义,更何况昨日才承蒙青丘军关照,如今有力所能及的地方,自然愿意施以援手,何况我也来自仙舟,对这些孽物深恶痛绝。”
椒丘又把目光移向波提欧,他一副银河街溜子的模样,看上去还真就是爱管闲事。
“姑娘的意思是,派人混进他强抢的那些民女内,大婚之夜必然见得到他本尊。”
洛清点了点头,和椒丘这样聪明的人说话就是省心省力:“天击将军行军打仗,算是比我有经验得多,我听闻天将行军,大多数时候,讲究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
“啊?不战?为何?”飞霄一脸疑惑。
洛清一愣。
她说错话了?
而后,她无辜地望向椒丘。
“对于我们矅青青丘军来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能用刀枪解决的事情,便不必靠那些劳什子计谋了,勾心斗角不如我射一箭,要战便战个痛快。”
“将军快言快语,她其实是认可你的想法的,不然也不会给我这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幕僚发工资了。”椒丘打了个圆场,“这个办法,不仅可以确认步离人最核心的据点,还正好挑在了他们防备最薄弱的时候。”
而后,他又接着说道:
“都说谋而后动,可是我觉得,这并不是独坐高台推演所有万全之策就能成事的,真正的谋士,是无论环境如何变化,即便深入敌中,也有自信转危为安。”
“做事应当思虑周全,小不忍则乱大谋,但我这并不是我的想法,姑娘所言,倒是与那位神策将军如出一辙,说起来他虽看上去运筹帷幄,但很多时候也挺喜欢已身入局的法子,当真是胆大得很。有个问题我很好奇,你们此前认识吗?”
洛清愣神片刻,茫然地摇了摇头。
“啊,不必紧张。你的这个办法,此前他也提过,不过后来又被他自己否决了,将军的意思是,若是我们仙舟的将士乔装而去,被发现的风险实在太大,短时间内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更遑论寻一位普通姑娘,让寻常人以身犯险非良策,卧底这条路也就彻底断了。我原本想着也不妥,本打算从长计议。”
“可惜他们的首领不好男风,不然我都想亲自出面为将军分忧。”
椒丘扼腕叹息,但语气却听不出多少可惜。
“”
变故发生在当天晚上。
洛清的办法可行,椒丘也感谢巡海游侠施以援手的诚心,但这种铤而走险的办法仍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更遑论让客人替他们冒险,是以,他还需要与飞霄将军商量严谨的作战计划。
当天晚上,洛清闲来无事,陪着早上跳湖的那个女孩散步,忽然冒出两个身手矫健的步离人来,他们看见女孩,就要将其打晕掳走。
毕竟是他们一早就看上的人选,女孩寻死觅活也没什么大用,如今人好好的站在这里,自然是直接上手抢的。
直到他们看到女孩身旁站着的洛清。
“这个,好像啊。”
“确实,找了几天了,这个最像。”
洛清意识到这是在说自己和他们首领的亡妻有几分相似,她干脆将计就计。
深吸一口气,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晕了过去。
乍一看,还真像是被他们吓晕的。
两位步离人啥也没干,面面相觑。
“额,自己送上门来的,带回去交差。”。
等洛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空旷的床上。
床帏,罗帐,红烛,嫁衣。
配套齐全,还真是抓来成亲的。
可惜自己是被“强绑”来的,否则按照仙舟的规矩,怕不是还有八抬大轿和十里红妆,看不出来他一个步离人,还喜欢这些。
推算一下日子,今天还是个黄道吉日,难怪他们如此迫不及待。
洛清坐在床沿边,或许是自己一开始的表现太蠢,他们居然没有把自己绑严实了,但门外守卫重重,此时出去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