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看出来他们做了很久的搭档了?”
“额,这还不明显吗!要我说啊,就算不是,这种出生入死的情谊,也和家人差不多了!”
听都听了于是正大光明偷听的景元:“?”
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是很难释怀的。
景元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然,对于另外一位当事人来说,这样的经历就像坐着星槎在星云里面以超速的姿态连续超车十八辆,回过头来交警问都超了谁,而后因为朦胧的记忆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场景。
简称喝断片了。
这就是洛清不喜欢喝酒的原因,大脑皮层分外光滑,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虚无发力了在抹去自己的记忆,而此时情况更糟,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因为命途特性。
导致自己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能从别人口中了解。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压力一位巡海游侠?谁知道你酒量这么差。”
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的波提欧心虚目移,说到底毕竟是两个人的兵荒马乱,他一人难辞其咎。
“酒量好不好暂且不提,但现在云骑军里确实都在传我轻薄人家将军的伟大事迹,先不说这罗浮将军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我确实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好吧!你难道记得吗?”
“他都是背对着我的,没怎么看清,你现在让我想想,倒好像有点眼熟。”
“眼熟?哪见过?”洛清一愣。
波提欧摇摇头。
行,两个人凑一起竟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脑子。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想不起来,我能想起来一点点体验。”
洛清开始怀念,这感觉甚至有一点点美好,但她很快就从这种奇妙的感觉中脱离了出来,严肃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我大概率是看走眼了,或许把他看成了别人,但怎么说都不可能是我真是看上人家将军了,所以我连夜,不是,赶早收拾行李了,我们赶紧走。”
刚走两步,洛清又折返回来,正对上一脸不知所谓的波提欧的眼睛:
“你说我一走了之是否有违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不然还是给人家赔个不是吧?逃避终归是可耻的,这样会把本来可以冰释前嫌的事情变得苦大仇深,往后我去罗浮,将永远无法在云骑军中抬起头来。”
“啊这?”
波提欧佩服洛清的联想能力,他强忍着骂人的冲动,目光不自然地飘走,这不飘还好,此刻余光一瞥,正巧看见边上的大湖旁站着一位赤脚的少女。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表情决绝而凝重,看上去是要跳湖,因没什么动静,以至于两个人拖拖拉拉在这里徘徊这么久,都无从察觉。
当然,这位轻生的少女跳起湖来也拖拖拉拉,她强硬地拽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三回头,至今未遂。
“诶,等等!”
波提欧急步往前一冲,给洛清撞得转了个圈。
等洛清回过神来,正看见波提欧拽着那女孩的脖颈,给她从生死边缘拖了回来,如今她正惊魂未定地坐在草坪上,跳湖又又又没成功,最终不争气地留下了泪水。
在她啜泣的一小段时间里,洛清大致打量了一下,不过是在这颗星球上生活的普通人,没什么心眼也没什么破坏力,目前最大的特点是长得还行。
根据昨日在军营碰巧打听来的情报,这颗星球由一位强大的步离人统治,但星球上并不全是步离人,有一部分原住民居与此地,反倒是那批步离人算是外来入侵物种,因本土居民的能力与武力都不如他们,最终只好被迫接受他们统辖。
算起来,这位步离人首领的统治也有些年头了,他在这里依山傍水做大王,久而久之竟无法无天了起来,简而言之就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而这种落后的殖民地策略一度受到星际和平人士的强烈指摘,就算矅青不来,也迟早要被其他势力清算。
“那步离人审美和衣品如同野人,生得青面獠牙肌肉贲张,头脑却不如肌肉一般发达,还粗鄙野蛮不讲道理品性低劣”
“被他看上,我不如死了算了”
听及此处,波提欧补充道:“这件事情,我好像昨晚留他们那喝酒的时候,听几个小士卒提起过,说是这位年纪大而且不喜欢洗澡的步离人近日全城搜刮适龄女性,要给自己选几位妻子。”
不仅强取豪夺,而且妻妾成群。
“年纪大还不喜欢洗澡?额,情报这么详细吗?”
“他那副模样!毛发硬得跟我家三十天没洗风干的拖把一样,一张嘴他家军师都得往后退三步,怎么也不可能是爱洗澡的,偏偏喜欢人模人样的妙龄少女”一吐槽起这个,女孩就来劲了。
“不过几位妻子或许是谣传,这步离人的首领刚死了发妻,他和他的发妻恩爱非常,所以说是要找替身,听说目前不符合眼缘的,都被杀了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