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换个打法。”
沈砚辞转过身,换了一副面孔。
“唐氏的核心技术在云智算和存储架构。这些不会摆在展厅里。要拿到手,得进他们的机房,得接触他们的人。”
艾米看着他。
“麦洛嘉那边可以用。”
“对。”沈砚辞说,“港岛营销副总,位置不高,但能接触到项目组的人。”
他顺手把窗帘拉回去,走回书桌前。
“刚才我跟王庆州打过招呼,下周考察组去临川。只要麦洛嘉建议上去,让他们的技术人员随行,咱们就有机会接触上。”
艾米把平板翻到一页文档上,往前推了推。
“接触技术人员可以,但不能太直接。唐氏的人不傻,问得太深容易引起怀疑。”
沈砚辞点头。
“这个我知道,咱们先从常规的技术交流入手,拿到公开资料,核心的东西慢慢来。”
“唐氏项目最后落户哪里,跟我们无关。”艾米说。
“就是这个道理。”沈砚辞说,“选临川或者吉海,都无所谓。王庆州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他一门心思抢功劳,冲市长位置。我们要偷技术,拿情报,各取所需。”
沈砚辞低笑一声,“他就是我们的工具人。”
“万一他竞选失败呢。”
“失败也有利。”沈砚辞说,“两边持续拉扯竞争,我们就持续有进场机会。他成功上位更好,吉海以后办事方便。”
艾米思索片刻。“麦洛嘉那边,能使唤动吗?”
“麦洛嘉是唐氏港岛子公司的副总,能接触到一部分技术资料。”沈砚辞说,“但他级别不够,核心东西他碰不到。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沈砚辞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圈。
“唐仲谦一星期后去深圳,是为了参加ApEc峰会。峰会期间,会有不少企业大佬参加闭门会议。唐仲谦肯定要去。到时候,我们可以想办法混进去,再寻找机会。”
“怎么混?”
“麦洛嘉有邀请函,他可以带助理。我们让麦洛嘉把助理名额让出来一个。”
艾米皱了皱眉。
“麦洛嘉会同意吗?”
“他没得选。”沈砚辞说,“两年前他在澳门赌场欠下巨款,是我们出钱抹平的这笔烂账。人情攥在我们手里。”
艾米点了点头。
沈砚辞坐回沙发上,声音压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