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苏琬下意识地攥住外套的拉链头,嘴唇动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幺哥”。
“快点。”
“不要。”苏琬另一只手本能地护住傲人的胸口,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顾不得疼,只有恐惧。
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可被强迫,她很抗拒。
“妈的,给脸不要,非得老子动手?”
老幺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往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拧。
苏琬的胳膊被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腕骨发出一声错位的响声。
她疼得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跪在了地上。
她护住领口的那只手,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
“脱不脱?”
老幺厉声怒喝,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消失,兽性完全爆发,脸上布满狰狞。
苏琬跪在地上,一只手被拧着,另一只手又护回领口。
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声音嘶哑破碎。
“幺哥,你别……”
“妈的。”
老幺松开她的手腕,反手抓住了她外套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嘶啦。”
苏琬的外衣被扯了下来,纽扣乱飞。
苏琬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扑了一下,上半身只剩下里面打底的白衬衫。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入身体,她浑身一颤,羞耻和恐惧交织,让她几乎窒息。
她用手肘护着胸口往后缩,后背重新抵在墙上。
“再脱。”
“我不。”
老幺不再废话,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过来,往床上一扔。
铁架床发出吱的一声,床面凹下去一块。
“啊……”
她惊恐地嘶喊,尾音拉得很长,在车间里没头没尾地转了一圈,消散。
苏琬仰面倒在床上,用手挡在下面,腿在蹬,但蹬不到实处。
门外的三个家伙,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挤在小窗户前面,三张脸叠在一起往里面看。
“幺哥,要上了?”
“幺哥,尽情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