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不知道许知意会些什么。
其实赵老爷子也没说错,他就是病急乱投医!仅仅是因为许知意买了画符用的材料,就被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老爷子说得对,我不是什么大师,也不懂这些。”
许知意平静地道出事实。
赵文渊脸色一白,眼中的期待立马黯淡了下去。
赵老爷子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望著许知意问道:“那你过来干什么?”
许知意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地道:“我手里有一张辟邪符,是家里长辈传下来的,或许能帮上点忙。”
赵文渊闻言猛地抬头,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祖传的辟邪符?”
“嗯。”
许知意点点头,伸手进外套內袋。
其实那张符就在他的储物袋里,他只是做了个掏东西的动作。
当他摊开手掌时,掌心里便多了一枚折成了三角形的黄色符纸。
赵文渊盯著那枚符纸,“这符……”
“只此一张,独一无二。”
许知意淡淡地道。
赵老爷子脸色沉了下来。
“我就知道是这样!”
他冷笑一声,目光凌厉地扫向许知意,“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骗人!大半夜的跑过来,隨便拿一张符就说是祖传的!
哼,骗人你也不下点功夫,你那符纸都还是新的呢,还敢说是祖传的!”
“爸!”赵文渊急了。
“你闭嘴!”
赵老爷子瞪他一眼,转头望著许知意冷笑道:“年轻人,你这套把戏我见得多了。你想从我这骗钱,还得再多练练!
看你年纪还小,这次我就不报警了。
文渊,送客。”
赵文渊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许知意。
“小兄弟,这符多少钱?”
赵老爷子侧目望来,怒道:“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这小子他就是个骗子!”
“那我也认了。”
赵文渊很光棍地回了一句,望著许知意道:“小兄弟,你说个价吧。”
“不急。”许知意摇了摇头,认真地道:“你先拿去试试,有效果的话再谈钱,没用的话,不收钱。”
“嗯?”
赵文渊愣住了。
赵老爷子也愣在原地。
他皱著眉头,似乎在思索这是不是什么新套路。
不管赵文渊可不管这些。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就激动地道:“小草莓在二楼,小兄弟你跟我来。”
许知意点了点头,跟著他上楼。
赵老爷子见状,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两人已经离开了,便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