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腕就被攥住了。
拳头僵在半空,再也没法前进半寸。
飞机头男生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卡住,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来。
“鬆手!你他妈鬆手!”
他涨红了脸,那股横劲儿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惶。
许知意没有松。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对方。
然后,略微增加了一点力道。
飞机头男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紧接著膝盖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矮了下去,从站立变成单膝跪地,然后又从单膝跪地变成双膝著地。
“疼疼疼疼疼!!!!”
飞机头男生额头冷汗直冒,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一刻,他彻底醒酒了。
“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此时他那几个朋友也终於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
“快鬆手!”
许知意还是没松。
他一只手抓著飞机头男生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著手机。
手机的屏幕亮著,正处於录像界面。
他从飞机头男生回头叫骂开始就点了录製,到对方挥拳,到他攥住对方手腕,全程记录,分秒未断。
“是他先动手的。”许知意冷静地道:“我只是为了自保,出手阻止了他的暴力行为。你们是要动手,还是要报警?”
几人齐齐愣住。
扎小辫的男生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眼许知意手里的手机,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敢再上前。
黑卫衣同伴脸色难看,低声道:“兄弟,我替他给你道歉,不好意思了。他只是喝多了,平时不这样的。”
许知意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也没用力。”
说罢,他鬆开了手。
飞机头男生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手腕,呲牙咧嘴的,不停地“嘶哈”“嘶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整个手腕都要碎了。
眾人低头一看。
他手腕上一道乌青的印子,都肿起来了。
眾人一阵恶寒。
你管这叫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