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身为刘媛媛的男人,又知道这种符会害人,所以一定会将其中的危害说出来。
徐小凡沉默了几秒,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阿姨,我多嘴一句,你别介意。”
“你说。”刘母看着徐小凡,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脖子上这个符,不是求财符。”徐小凡指了指那个黄符,“它是破财符。”
刘母愣住了。
刘媛媛也愣住了。
“什么?”刘母的脸色变了变,“破财符?小凡,你可别吓我。”
她难以置信,“马大师徒弟说只要我佩戴七七四十九天,立刻逆天改命的。他不会骗我的。”
“我没有吓你。”徐小凡认真地说,“阿姨,你仔细想想,戴上这个符之后,家里是不是出了一些跟钱有关的事?比如丢东西、投资亏钱、或者莫名其妙的支出?”
刘母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你别说……好像还真是。”刘母的声音有些发涩,“前两天,我丢了钱包,里面有两千多块。后来家里水管爆了,修了好几千。再后来我那个理财产品,本来好好的,突然就跌了……”
她越说越心惊,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上的符。
难道马大师徒弟想要祸害自己?
“还有……”徐小凡继续说,“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心慌、睡不踏实,白天没精神?”
刘母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
“这个符上面有东西。”徐小凡指了指那个黄符,但没有说得太透,“它会让人心神不宁,判断力下降。判断力下降了,自然容易做错决定,做错决定就容易破财。”
刘媛媛听得后背发凉,连忙把手里的姻缘符扔到桌上,像是扔一块烫手山芋。
“妈,那个高人到底是什么人?”刘媛媛急了,“你从哪里遇到的?”
“就是……就是庙里遇到的啊。”刘母也慌了,“他自称是马大师关门弟子。穿着道袍,留着长胡子,说话一套一套的,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她认真地询问徐小凡,“小凡,你的意思是说,马大师徒弟他真的是骗我钱,还要害我破财?”
“阿姨,你若是信我,就把符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徐小凡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黄符。
刘母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最近的遭遇,狠下心伸手拿起脖子上的符。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红线,将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符展开,平铺在茶几上。
黄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弯弯曲曲,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刘母看了半天,也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觉得那些符号歪歪扭扭的,跟她印象中求财符的样式不太一样。
“这……这不是聚财符吗?”刘母抬头看着徐小凡,眼神里满是困惑。
徐小凡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从黄纸背面照了过去。
光线穿透薄薄的黄纸,符文的纹路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