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秦三位藩王死了,到底是小皇帝要杀鸡儆猴,还是有别的什么人作乱,他们不得而知。
沐文昊被推着进了京城一处大院子,回京的藩王都住在这里。
如今他是端王,既然管着宣府,也接任了宗亲府的事务。
他今日是来稳定宗亲的。
“三叔!”
沐文昊回头,就见卫王沐元载从旁边的小门里出来。
“是卫王啊!”
“三叔叫我载儿就好。”
沐元载之前被沐元昌当着众臣的面欺负,后来还不许他去送葬,就此留在了京城。
没有去送葬,倒是让他躲过了一些麻烦。
“你的手,可好些了?”
沐元载伸出那只被沐元昌踩过的手出来,沐文昊看了看,手指已经没事,只是指甲边还隐约能看到一点点死血。
若是再过些日子,那点死血也会消失不见。
但这样的欺辱,沐元载肯定到死都不会忘记。
“三叔别担心,不疼了,也没事了。三叔可好?听说路上出了事,侄儿一直担心来着。”
“三叔这个残废,不会坏到哪里去。你呢,住在这里,叔伯们可有欺负你?”
“叔伯们待侄儿极好。不过,叔伯们都受了些惊吓,又一直没见到三叔,难免着急些。
但侄儿跟叔伯们说了,三叔掌宗亲府,绝对不会让宗亲们受委屈。
不管是三叔,还是叔祖母,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沐文昊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走吧,陪我去见见你的叔伯们。”
此时,城门楼上,老王妃已换上一身戎装,手握长刀,威风凛凛地站在高处。
由定襄二王世子带领的军队就在城下,一眼看去,少说也得两三万人。
“叔祖母!”
一位少年将军打马上前,然后翻身下马,朝着城门楼上的老王妃单膝下跪。
“孙儿此次带兵前来,不是要乱了我大乾的江山,孙儿只想要一个解释。
他沐元吉为何要杀孙儿的父王。
若是父王有大错,大乾自有法度,还有宗亲府,他不过是个藩王,杀我父王,他凭的是什么?”
老王妃无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