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想死。
来人,伺候好公主。
沈洪年朝外面叫了一声,便有一位中年妇人进来,恭敬朝云琅行礼。
沈洪年又交代了妇人几句,这才离开。
此时,定州。
都说蒋安澜战死了,但洪寿始终不信。
他不只派了人出海去打探消息,盐场这边的事,也一刻都不敢马虎。
驸马和公主都不在,还有那些满天飞的谣言,她不敢让盐场半点意外。
夜里总要亲自巡视几次,到了后半夜才回去睡下。
他隐约觉得这两日夜里总有些黑影在盐场里出没,但负责守卫的却没有任何发现。
金羽卫那边他是叫不动的,只能让负责盐场安全的人,晚上巡逻更仔细些。
今晚刚回屋躺下,他就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
悄悄起身,拿了根放在床边的木棍,等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房门吱呀打开,洪寿使出全力朝那门口的黑影挥去。
“是我!”
黑暗里的声音极为熟悉,木棍被人抓住,力道很大。
将军?
洪寿这一刻是又惊又喜,又难以置信。
他就知道,蒋安澜不会轻易死的。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就因为几个逃到外海的海寇就死掉了呢。
洪寿赶紧松了手,一把抱住了蒋安澜。
将军,到底是怎么了?
谣言太多,说什么的都有。
这件事说来话长。
洪寿赶紧把蒋安澜拉进了屋里,关好了门。
楚听云就在外面守着,双手抱着剑,立于黑暗之中。
蒋安澜这时候回来,怕是定州要有事了。
果不其然,天还没有亮,定州城外的海面上就已杀声震天。
贺战提早得到了消息,虽对城中做了一些安排,但到底是不放心海防之事。
所以,他也披了铠甲去了与定州军一同作战。
徐克亲自带着金羽卫守在定州城的几个重要街中,若城中有人借机生乱,他的刀一定是最锋利的。
大人,贺大人怎么知道那些海寇会攻打定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