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布衣,如何能做天子之师。
天子之师,还得是姚太傅那样的饱学之士。
再不然,也得是明家那样的世代书香。
臣,出身低微,平日里也只是喜欢读闲书,教一教孩子们尚可,断不能为帝师。
若皇上拜臣为帝师,臣只会让皇上蒙羞。”
冯参更是明白皇帝和姚尚书打的什么主意。
别说是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沐元昊安稳继了帝位,他也对帝师那个位置也没有兴趣。
二人双双拒绝,这也在意料之内。
沐元吉低头叹气。
“三叔和姑父都不是外人,也都是看着侄儿长大的。
侄儿也知道,自己还有许多不足。
突然被大家推举到这个位置,侄儿也很忐忑。
侄儿希望三叔和姑父能帮一帮侄儿,咱们大乾两百余年,到如今不容易。
侄儿也不希望江山到了朕这里,出什么差错。
当然,如果三叔与姑父觉得其他的皇子更适合这个位置,侄儿也是愿意让贤的。
一切都只为大乾的安定。”
沐元吉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而且他把二人拒绝旨意曲解成是想让其他皇子继位。
沐文昊与冯参知道这罪名有多大,只得赶紧跪下。
“皇上,微臣绝无此心。皇上受百官拥戴,临危受命,承天意,纳民心,皇上就是天子。”
沐文昊腿不方便,刚刚慌乱跪下来,直直摔倒,也完全顾不上。
冯参也没敢扶,只是惶恐不安地对答。
姚尚书与沐元吉对视了一眼,沐元吉赶紧过来扶了二人起身。
“三叔,这是做什么,你的腿有旧疾,快去请太医来,给三叔看看腿。”
他一边嚷嚷着,一边又扶了冯参起来。
“姑父伤了头,才刚刚醒,也得注意些。这要再有什么意外,姑姑得多伤心。”
话是好听的,沐元昊与冯参更是惶恐。
“今日天色已晚,姑父也刚醒来,不如回去好好休息。晚一点,我让另外两位叔伯也过去跟你们聚一聚。”
把他们几兄弟凑在一起,大概是想听听他们私下里会说些什么。
回去的路上,冯参与沐文昊都没有说话。
等另外两位兄长到了,下人都退了出去,四人彼此看看,没人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