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想让我便宜你那些同城快送的费用?故意说你祖上和护玉镖局有关系?”
“而且还是青垟城,那种神秘之地,说这话倒是挺好听。”
“但我听着乐归乐,折扣可没有,镖局可不是我当家的,我只是催债的,你要找,也要找孙仁赫。”
吴勇尴尬一笑。
“不过,你祖上竟然和泰祥帮有关系,我问你,那个帮派出过仙人,你知道不?”徐泽好奇问道。
“哪里是一个仙人,你真是孤陋寡闻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泰祥帮首任帮主的女儿,也是仙人,而且还有一个上仙师父。。。。。。”吴勇侃侃而谈。
时间过去了半年。
原本岐术医馆的店面,给城北铁匠郭政盘了下来,变成了一家铁器铺,在徐泽眼中,那玻大夫两人是真的离开了。
同时,一则消息在城内不胫而走。
城外惊现盗墓,一个前朝权臣的祖坟被刨了,里面的古玩字画,金银财宝,全部被洗劫一空。
而被盗的墓自然是镖师陈逸轩的祖上,是宁国时期的大官。他一时间愤懑难平,寻求府衙缉拿真凶,但是涉及到前朝臣子,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毕竟陈逸轩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佘武,刘绍还安慰了几番陈逸轩,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还把那些祖坟里面的情形和可能存在的宝贝都描述了一遍,比如那些大家猜测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
听完刘绍和佘武的讲述,陈逸轩被气的几日下不了床。
听闻变故的宋玲玲,赶忙过来探问陈逸轩,还不合时宜问道:“你祖上就只出过一位大官么?”
“。。。。。。”
时间过去了百日,这一日,府衙的大门前,贴出了一张醒目的告示。
告示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却让整个尹州城都炸开了锅。
丰国要挖运河。
按照府衙通告,各地城池各户都必须抽丁服役,两年为期。若家中不愿抽丁,也可以用银钱代替,每户捐银百两。
消息一出,街头巷尾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骂,有人叹。
毕竟,挖运河可不是什么轻松活。
那可是实打实的苦差事。
烈日之下,成群的民夫扛着铁锹、木筐,日复一日挖泥搬土,脚下不是泥水,就是碎石。若是遇到暴雨,还可能被突然上涨的河水卷走。
早年朝廷修渠,十个人去了,往往只能回来七个。
剩下的三个,不是死在工地上,就是染病、受伤,最终客死异乡。
因此,对于徐泽等人来说,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能花钱买平安,自然是花钱。
银子没了还能再赚,命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徐泽站在街边,看着远处正在张贴告示的差役,忍不住皱起眉头。
丰国如今虽然谈不上国泰民安,可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大费周章挖一条运河?
而且还是从北往南调水。
这工程一旦开动,动辄便是数万民夫,耗费的银两更是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