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血。
可他没有后悔。
他伸手摘下头巾。
冷冷看着邝佑池的头颅,低下头,在他耳边嘀咕。
“宜春楼的债,当你还了。”
邝佑池的骤然死亡,让周围的山义堂众人彻底愣住。
有人甚至握紧了刀。
“他们……”
“是自己人吗?”
气氛瞬间紧绷。
刘绍反应极快。
他连忙举起双手。
“自己人!”
“自己人!”
“都是误会!”
佘武也立刻点头。
“自己人。”
山义堂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甚至以为青羽门的人已经混进了他们之中。
好在,邝佑池死了。
只要邝佑池死了,他们今晚就算没有白来。
风渐渐大了。
晚风吹过山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远处的喊杀声依旧没有完全停止。
火把在夜色里摇曳。
山坡上到处都是倒下的人。
三个人站在尸体之间,彼此看了一眼。
手上已经沾满了血。
……
次日。
天刚蒙蒙亮。
三人在湖边洗了澡。
把身上的血迹和泥污清理干净后,才一起往镖局赶。
走在路上,刘绍忽然越想越气。
他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头。
“佘武,你娘的!你就该叫石武,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