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琉继续问:
“那你是贱籍,还是奴籍?”
院子里风吹过。
徐泽沉默了一瞬,笑了起来。
“师兄,在下徐泽,刚来的。”
“我是贱籍,我娘是个妓女,不过人老色衰了。”
说到这里,他甚至故意露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改日你登楼,我让我娘找个花魁给你伺候。”
鲍琉愣住了。
原本准备好的讥讽,竟然一下卡在喉咙里。
片刻后,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有意思。”
徐泽见状,也跟着笑。
这一句话,反倒说到了鲍琉的心坎里。
在鲍琉看来,一个被人羞辱出身的少年,居然还能把自己的身份拿出来开玩笑,这份脸皮倒是有些不一般。
他看徐泽的眼神,也稍稍变了。
可就在这时。
旁边的金姣姣脸色却彻底冷了下来。
她盯着徐泽,沉声道:
“你说什么?”
徐泽一愣。
“师姐,我……”
“你拿女人说这种话,很好笑吗?”
金姣姣往前一步。
徐泽心中暗叫不好。
可还没等他解释,金姣姣已经一拳打了过来。
徐泽连忙躲闪。
可他从小虽然学过些吹拉弹唱,哪里练过真正的拳脚?
只听“砰”的一声。
徐泽胸口挨了一拳,整个人踉跄着退了出去。
“师姐,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