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桂泉和佟荀包扎好伤口后,都被安排在后院休养。
两人一个胸口受伤,一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徐泽忍不住偷偷跑去看望。
后院里很安静。
桂泉靠在床边,看见徐泽进来,脸上勉强露出笑容。
“小泽,过来。”
徐泽慢慢走过去。
“大爹。”
桂泉摸了摸他的脑袋。
徐泽看着他身上的伤,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大爹,为什么那个人发疯要闹事?”
“为什么要折磨大家?”
“他们这样作恶,没人管吗?”
桂泉没有马上回答,手停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
旁边的佟荀靠着墙,忍着伤口传来的疼痛,低声说道:
“因为我们是奴籍。”
徐泽一愣。
佟荀看着他。
“是奴才的命。”
“死了,对方也就赔点钱财罢了。”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徐泽没有说话。
佟荀缓缓吐出一口气。
“恶人逍遥。”
“蝼蚁苟活。”
“这就是世道,小泽。”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徐泽心里。
桂泉沉默片刻,也说道:
“是啊。”
“恶人当道。”
他伸手摸了摸徐泽的脑袋。
“所以,小泽,你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