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继续低头摆弄花草。
徐泽却没有离开,仍然盯着那个瓶子,心中好奇。
当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桂泉口中的“对付坏人”,其实是另一回事。
这些黄?虫,桂泉专门养着,偶尔便会偷偷放出去,咬一些他看不顺眼的嫖客。
有些嫖客被咬之后,最开始根本没有察觉。
随后红肿。最后甚至溃烂。
等他们慌慌张张回来诉苦状告时,桂泉便会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哎呀,你这病啊,可不好治。”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点祖传的药。”
随后,他便将一些尿液混合药草汁,卖给那些倒霉的客人。
当然,价格可不便宜。
这便是桂泉自己的小门道。
他从来不会告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就只有王妈子。
而王妈子对此,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在她看来,桂泉也是个苦命人。
龟奴每天搬东西、跑腿、伺候人,受气的时候多,赚钱的时候少。
只要桂泉做得不过分,王妈子便懒得管。
至于那些偶尔倒霉的嫖客……
王妈子向来冷眼。
毕竟进了宜春楼的人,谁又真正干净到哪里去呢?
今日。
洞阳城内,宜春楼。
往日的宜春楼到了晚上总是灯火通明,丝竹声不断,楼上楼下觥筹交错,笑声与琴声混在一起,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可今日,楼中的气氛却完全变了。
一阵吵闹声从前厅传来。
“哈哈哈哈!”
“邝长老好大的威风!”
“继续啊,怎么停下来了?”
“这可是千年难遇的热闹,宜春楼什么时候能见到这种美景?”
大厅里的宾客不但没有阻止,反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唯恐自己看不清楚。
事情的起因,不过是一顿花酒。
青羽门的帮派长老邝佑池今日来到宜春楼吃花酒,酒喝了不少,兴致也越来越高。
只是到了最后,他身上的赏金却不够。
按照宜春楼的规矩,没钱,自然不能继续胡来。
可邝佑池是什么人?
青羽门长老,一身武艺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