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艷芳皱著眉头,看向肖辰。
“阿辰,这声音谁啊?怎么感觉……有点显摆?”
热巴也撇了撇嘴。
“感觉像是请了个厨艺大师,还没来就开始布置作业了。”
肖辰靠在竹椅上,手指轻轻敲著膝盖,嘴角掠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管他是谁,来了蘑菇屋,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蹲著。”
他心里隱约猜到了是谁。
这种隨时隨的想当老师,三句话离不开“人生智慧”的风格,圈子里不多。
“大家都去忙吧,该来的总会来。”
与此同时。
村口的小路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走下一个穿著休閒西装,戴著黑框眼镜,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
黄垒。
这些年,他在圈內一直苦心经营“文艺青年”和“神算子”的人设。
身为北影的老师,他习惯了那种被学生簇拥、被后辈仰望的感觉。
一下车,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递上了任务卡。
“黄老师,进村之后需要完成种树任务,才能获得食材。”
黄垒接过卡片,推了推眼镜,並没有马上出发。
他看向不远处的山坡,又看了看脚下的土的,神色变得高深莫测。
“种树啊?这个我有研究。”
他指著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对著摄像机就开始了“表演”。
“很多人觉得种树就是挖个坑,埋点土,其实不然。”
“这是一种和自然的对话。”
“你要观察土层的湿度,判断风向对幼苗成长的影响。”
“坑的大小,深浅,都有讲究,那是根系的呼吸空间,是对生命的尊重。”
工作人员在旁边听得直冒汗,心里暗暗叫苦。
这大哥怎么还没进门就开始上课了?
咱们这是真人秀,不是农业讲坛。
黄垒似乎察觉不到別人的尷尬,继续迈著方步,边走边点评。
“这个节目的立意还是太浅了。”
“其实可以把种树上升到一个哲学高度。”
“每一棵树,都是一个独立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