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他只是个想让好哥们儿叫声“义父”的调皮鬼。
三个小时的时间过得飞快。
节目组的计时器发出刺耳的鸣响。
肖辰直起身子,把铁锹往地里一插,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额头掛著细密的汗珠,被阳光一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性而纯粹的美感。
周杰纶直接瘫坐在田埂上,大口喘著气,手掌都被磨红了。
林骏杰也好不到哪去,衬衫都湿透了,扶著腰半天没说出话。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赶紧上来清点。
“肖辰,四十棵!”
“周杰纶,三十四棵!”
“林骏杰,三十一棵!”
结果一公布,田间地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梅艷方在旁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男人果然还是得有点动力啊,三个人加起来种了一百多棵。”
她走过去,看著那两张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脸。
热巴眨巴著眼,掰著手指头算。
“所以……杰纶哥哥和骏杰哥哥都要叫……”
她没敢把那个词说出口,小脸憋得红扑扑的。
肖辰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他看著两个好友,挑了挑眉,没说话。
那种无声的压力,比直接开口催促还要让人难受。
周杰纶看了看远处的镜头,又看了看肖辰那副“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老脸憋得通红,像是刚喝了二两老白乾。
“愿赌服输……”
他咬著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肖辰把手凑到耳朵边,做了个夸张的动作。
“大声点,山里信號不好。”
周杰纶闭上眼,索性豁出去了。
“义父!”
这两个字一出来,全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喷了。
林骏杰在一旁也没躲过去,他嘆了口气,认命般地低下了头。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