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余音绕樑。
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照出各异的神情。
热巴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侧过头,悄悄用手背抹了一下。
她知道,这首《笨小孩》唱的不仅仅是肖辰,更是无数个在追梦路上跌跌撞撞的自己。
杨蜜、唐焉和刘施施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们在这个圈子里浮沉,见多了天才的横空出世,也见多了庸人的黯然离场。
肖辰的歌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內心深处最柔软、最不愿示人的角落。
张国容静静的看著抱著吉他的青年,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此刻带著一丝唱完歌后的释然。
他无声的嘆了口气,眼底是掩不住的欣赏与疼惜。
梅艷方终究是没忍住,她望著肖辰,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能写出这么多充满人生感悟的歌。”
她的话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沉寂。
是啊,他才十九岁。
一个本该气盛张扬、享受青春的年纪。
可他的歌,他的眼神,他偶尔流露出的沉静,都像一个歷经了沧桑岁月的老者。
他的人生履歷辉煌得像一部传奇。
但他写的歌,却总是带著一种回望来路的感慨与自嘲。
这份清醒和沉淀,对於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来说,未免太过沉重。
张国容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梅艷方的话。
他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情绪,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复杂。
面对两位哥哥姐姐满是关切的目光,肖辰却笑了。
他將吉他轻轻放到一边,伸了个懒腰,脸上恢復了那副惯常的、带点促狭的笑容。
“歌当然要有人生感悟了,不然不就白唱了?”
他顿了顿,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自卖自夸的得意模样。
“这说明我唱歌也和演戏一样,比较有天赋嘛!”
“噗嗤!”
梅艷方被他这副臭屁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刚刚心头那点沉重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指,虚虚的点了点他。
“就你贫!”
院子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欢快起来。
夜深了,嘉宾们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