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我也不想招,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指红烧肉)。”
另一边,苏云把最后一块鸡胸肉餵给黑豹。
这只平日里威风凛凛、令罪犯闻风丧胆的警犬,此刻彻底沦为“舔狗”。
它用大脑袋疯狂蹭著苏云的裤腿,把那条黑裤子蹭成了毛裤,对自家训导员撕心裂肺的呼唤充耳不闻。
“苏云啊。”
周强看著空空如也的保温桶,又看了看门口越聚越多的同事,搓了搓手,老脸有点红。
“那个……你看,这香味飘得太远。”
周强指了指门口。
“隔壁禁毒支队和经侦支队的兄弟们都闻著味儿来了,嘴上说是来交流案情,其实手里都拿著饭盆呢。咱们这……狼多肉少啊。”
杨蜜警觉地竖起耳朵。
还要做?
这是要把苏云当生產队的驴使唤吗?
“周队,我们还在录节目……”杨蜜试图挣扎一下,毕竟谁家好人艺人来警局搞团建啊?
苏云却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狗毛,一脸淡定。
“没事,老板。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咱们刚才吃了人家食堂的米饭,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苏云擼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那动作熟练得像是要去干架。
“厨房还有啥?”苏云问。
“还有两扇猪肉,几袋子土豆,还有刚採购回来的大葱。”帮厨的大师傅此刻已经彻底沦为苏云的迷弟,抢著回答。
“行,那就来个大锅乱燉。”
苏云走到案板前,拿起那把厚重的斩骨刀。
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突然。
苏云手腕一翻,刀光一闪。
“咚!”
斩骨刀深深剁进案板,入木三分。
这股子狠劲儿,让刚进门的几个经侦警察嚇得下意识摸向腰间。
“开工。”
苏云声音不大,但气场全开。
接下来的半小时,刑侦支队的后厨变成了苏云的个人秀场。
杨蜜被迫沦为洗菜工,蹲在大盆边洗土豆,一边洗一边碎碎念,这双手是用来拿奖盃的,不是用来洗泥巴的。
而苏云那边,刀光如雪。
几十斤猪肉在他手下迅速被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