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传言,他轻轻一挥袖,覆盖的深雪被骤然捲起的狂风吹开,露出下方遍布坑底、光滑如镜的一块块方形断面。
药老彻底色变。
这是什么手段?!
他並指如剑,挥向坑边的岩石!
“嗤!”
瞬间,岩石上半部被削去,出现一个平整的断面。
可是药老看的清楚,以他天人的手段,切出来的断面也远远没有坑底的那些平滑!这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说笑声从不远处的雪坡上传来,打破了山野的寂静。
只见几个身著华丽裘氅的富家公子,踏雪而来,指点著四周被冰雪覆盖的壮丽山景,显然是在赏雪游玩。
“王兄,李兄,赵兄,快看这边!”
其中那个兴州口音的年轻公子最为兴奋,指著那巨大的凹坑和被填平的溃堤口方向,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几度。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白鷺湖溃堤之处!”
“旁边那山看见没?原来就杵在那儿,比这还高半截!”
“当时洪水滔天,整个兴州都要完了!侯爷他就站在溃堤。。。”
隨著他添油加醋,將陈策的事跡说得愈发神乎其神,几个外地公子听得倒吸冷气,眼神充满了震撼和对陈策的崇拜。
“这位小友。”
药老看似隨意的踱步靠近,声音平和的插话道。
“你口中的陈侯爷如此神通广大,不知是什么修为?还有什么神异事跡?我久不入世,对北疆最近发生的事不太了解。”
那公子哥正说到兴头上,突然被一个白髮翁询问,愣了一下。
看了眼对方,他只当是个从偏僻地头出来的採药老头儿,跟王兄他们一样来瞻仰侯爷神跡,於是更是来了劲头。
“老头儿你问的好!侯爷那可。。。”
另外几人时不时插话,七嘴八舌,说得眉飞色舞。
“原来如此。。。”
药老微微点头,基本上搞清楚了这两年发生的事。
他朝几人隨意的一挥,转身离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炫目的光华。
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沾染的些许尘埃。
一股无形无质的恐怖力量,如同最轻柔的风,瞬间拂过那几个年轻鲜活的生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