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祁庆丰大笑,伸手示意他们进將军府。
“请!”
陈策命军汉去城外扎营,而后只带著於峻徐建业和几个连长,閒庭信步的走进了將军府。
祁庆丰目光一凝,和下属们对视一眼,都生出了深深地忌惮。
……
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
徐建业想起大人说的这句话,此时只觉得讽刺又真实到了极点。
幽州城一地狼藉,將军府却是琴音瑟瑟。
美酒。
佳肴。
被一个个美貌的侍女,不断的送到他们案桌上,还贴身侍奉。
徐建业和於峻等人的思想早已经过洗涤,面对这穷奢极欲的一幕,只觉得噁心和愤怒。
陈策也目光微冷,但是他没表现出异样,目光安抚几人稍安勿躁。
祁庆丰把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杀机隱现。
这陈策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悄悄拉出了这么一支可怕的骑兵!
而今击溃乌紇,解救出整个幽州,陈策的威望已然超过了他!
若是不能將此子解决掉,幽州恐怕易主!
这是祁庆丰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再者,只要杀了陈策和这几个死忠,那三千悍卒就是他的了!
到那时,乌紇对他而言又有何惧哉?
蛮子有何惧哉?
甚至靠这三千骑兵,他未必不能更上一层楼,揽下更多职权,爭一爭那北疆总兵之位!
这些都是祁庆丰和从属们刚刚商量过的。
他们拿不准这些军汉的实力,因此在酒水中动了一些手脚。
只需要他们喝下,就能够轻鬆拿捏!
“哈哈哈!”
祁庆丰举杯笑道,“诸位將士辛苦,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就以此酒先敬你们一杯!”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展示乾净的杯底。
守备和千户们也都笑著对陈策等人举起酒杯,干了手中的酒,纷纷示意他们没有养鱼。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陈策端起了酒杯,朝著嘴边餵去。
眼见就要喝到,他的手却突然停住了。
祁庆丰著急问。
“伯爷为何停杯不饮?莫非是將军府的酒菜不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