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是有真实资料的,按她的说法,她的爸爸刚巧也是姓颜,跟院长同姓,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她也是跟了院长的姓,反正是同一个字,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喽。
闻爸冷不丁地问,“她生日几号?”
闻京墨脱口而出,“九月十八号。”
“哼,你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倒是记住她的生日。”
闻京墨脸红,“我记性好,别人说过一遍的我都能记住。”
“那你怎么不记得你在孤儿院见过颜洛?”
被当面打脸的闻京墨,“。。。。。。多少年前的事,不记得不是正常,记得才不正常。”
闻爸把颜洛的调查资料拿出来,“颜洛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不是你说的被送进去,她是在五月底的时候才出现在云边镇的孤儿院。接着她在云雾山脚下的孤儿院15年,并没有你说的所谓亲戚打过电话,更没有所谓的亲戚来探望过她。”
“她的九月十八号生日,是进了孤儿院后,医疗师摸骨推测她的年龄,随意取了九月十几号作为生日。”
“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她父母是谁,何来的父母双亡被送进孤儿院?”
颜洛不知道自己在闻京墨面前随意捏造的几句话会被闻爸闻妈当众揭穿,应该说她也想不到有人那么闲地去调查她,所以就随心所欲,想到哪说到哪,谎话一箩筐,压根不怕有人去求证,毕竟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没啥好求证。
闻京墨还在嘴硬,“你们调查的难道会比她本人更清楚吗,肯定调查错了。”
“我们这些调查结果都是有多方作证的,你的只有颜洛的一面之词。”
闻京墨据理力争,“你们调查颜洛,不问她本人,却问些无关紧事的人,谁更离谱?”
“多方作证既有逻辑性,又能互相验证,只有一个人的话,她说的是真是假,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闻京墨咽了咽口水,“她没必要骗我。”
闻妈妈插口,“颜洛的防备心很强的,她或许不是故意骗你,而是真真假假地透露一部分给你罢了。”
她孤身一人,有防备心是好事,不能什么话都对外说,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法子。
“她骗我有什么好处?”
闻爸迟疑道,“或许是小女生的自尊心理?父母死亡都比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好吧,要是说自己有亲戚,或许就不会被人欺负?”
出了社会,一说孤儿,肯定先想到的是这人的背后没人没背影,被人欺负都不会有人为她出头,可要是说自己有亲戚,那欺负她的人就得忌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