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南千雪没有机会再去害人,主子给他们下的命令,他们就做到了。
江阮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命弟子紧闭大门,进去禀报:“谷主,那些人还没有走,应该是安王派来监视谷主的,怎么办?”
她按主子的吩咐,安排了那么久,找了一个容易被买通的人在粥里下毒,想着借此造成大的轰动,楚微云和萧怀若必然会有大、麻烦。
就算一时要不了他们的性命,他们也必然遭受非议,楚微云所谓的施粥善举也会成为天大的笑话。
结果没想到,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楚微云识破了,什么水花都没扑腾起来,萧怀若明明没有证据,不来质问谷主就派人监视他们,连他们吃饭如厕沐浴都提心吊胆,唯恐有人突然闯进来。
这种毫无秘密隐私的感觉,不但南千雪无法接受,就连江阮都感觉尊严被放在地上践踏。
南千雪气的脸色铁青,狠狠把桌上的茶盏扫到地上:“可恶!的萧怀若居然敢这样对我!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我绝不会放过他!”
“谷主,现在怎么办?形势对咱们极为不利,要想个办法才行?”江阮急切地说。
这被盯着虽然并不妨碍出门,也不妨碍谷主接诊,可谷主有任何谋划安王都会知道,绝对会立刻出手阻止,谷主接下来任何事情都无法成功了。
南千雪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妙,急促喘息了好一会儿,想不出好办法,气急败坏道:“我一定要杀了萧怀若,我要把他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她也想过事情会失败,让江阮安排了后手,一旦败露,那个为他们办事的人就会毒发身亡,任萧怀若怎么也查不到她身上。
谁想萧怀若行事不依常理,没证据也让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让她在东陵国的日子寸步难行。
江阮等了一会儿,不见南千雪有回应,又小心问道:“谷主,要不咱们先离开东陵国京城一段时间?”
此次谷主前来除了接诊,就是降服安王,然而降服他根本就没有谷主想象的那么容易。
现在谷主的名声又大受影响,那些原本要找谷主看病的人以各种理由不来,谷主现在遭受很大的非议,再待下去也是尴尬,还不如先离开,等这边风波平息了再回来。
“离开?”南千雪狠狠瞪了一眼,“现在所有人都在质疑我的医术,楚微云也肯定在背地里笑话我输给了她,我现在离开岂不是颜面尽失,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在各国接诊?”
她若就这么走了,医术不精、浪得虚名的也成了事实,传到其他各国,都没有人找她看诊,她就将一无所有。
现在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而这一切都是拜楚微云所赐!
“那那谷主打算怎么办?一直被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不是更尴尬吗?”江阮也是无奈。
“先看看再说。这次既然来了,我就绝不会空着手离开,要么让萧怀若为我所用,要么就要了他的命!”南千雪虽然不甘心现在走,目前情形对她也确实很不利,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会发狠。
江阮心说你可别说大话了,安王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要不然你的处境也不地越来越糟糕。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听主子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