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明显是生气了,对燕姑娘也不会手下留情,她要再纠缠下去,只会吃亏。
燕秋双根本不理他,表情凄楚地看着萧怀若,哭道:“表哥,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你说会永远照顾我的,你不能食言!你要娶楚大小姐为正妃我也认了,我不跟她抢,我做你的侧妃也心甘情愿,要不就妾室!哪怕是个丫鬟,我也愿意,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为了跟表哥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脸面、名声、尊严,能放弃的,不能放弃的,她全都不要了!
哪怕是跟表哥继续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能每天见到表哥,她也心满意足。
然而只是这样卑微的想法,却依然得不到满足,在表哥看来,还是她痴心妄想。
她对表哥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就活该被践踏吗?
楚微云到底比她强在哪里——比她美吗?比她出身高吗?还是因为医术?
她是德妃的外甥女,出身也不低,相貌不差,至于医术,所谓术业有专攻,她虽然不懂医术,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不是优点吗?
表哥对她为什么没有过半点男女之情,哪怕之前表哥让她照顾,也从来没有半点越礼之处,就算她稍微有一点点亲近,表哥也会很不高兴,吓得她也不敢有太过分的举动。
即使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最终的结果依然是她一无所有,她这么多年的隐忍到底是为什么?
“不可能。”萧怀若依然不为所动,对于燕秋双的哭泣也视而不见,对她就仿佛对陌生人,“我让你搬出去住,就是不想你将来跟云儿起冲突。本王不希望看到云儿不高兴。”
“那我呢、”燕秋双紧紧揪着心口的衣裳,感觉心痛的像是裂成了无数块,“表哥就不怕我不高兴吗?就不怕我受到伤害吗?”
“那是你自找的。”萧怀若毫不留情,语出如刀,刀刀戳在燕秋双最痛的地方,“本王早说过,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也说会让母妃帮你寻一个好人家,是你自己不肯,非要在本王身上浪费时间,你怨得了谁?”
燕秋双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如纸,后退了好几步,不能相信如此冰冷绝情的话是从表哥嘴里说出来的!
哪怕他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看在他们之间还有一部分相同血脉的情分上,他难道就不能对自己稍稍温柔一点吗?
萧怀若抬头瞥了她一眼,眼中看不出喜怒,语气依旧冷漠:“不必再多说,你现在在燕宅过得也很好——”
“好?”燕秋双突然冷笑一声,打断萧怀若的话,“表哥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燕宅过得好不好?自从我搬去燕宅,表哥去看过我几次?上次要不是我病得快要死了,又有楚微云一起,表哥想必还是不会去见我一面吧?”
萧怀若没接这话,当然也没有愧疚自责。
从始至终,他不认为自己有欠燕秋双的地方,与她保持距离,也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
毕竟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他马上就要大婚,再跟燕秋双走得很近,难免落人口实。
这些婆婆妈妈的话他不愿意说出来,也觉得燕秋双应该明白。
“表哥,你当真对我没有一点点的怜惜?”燕秋双上前两步,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为了让楚微云过的舒坦,就不顾我的死活吗?”
萧怀若冷声道:“本王与你本来也不是生死与共,只是基于亲情照顾你,是你生出了不该的心思,还想害云儿,本王不动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别不知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