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云淡淡一笑,不急不恼,说:“各位乡亲不用担心,我和安王最近的确囤了些米粮,但绝不是为了发昧心财,也不会断了京城百姓的米粮供应,我若有半点不轨,不得好死!”
众人一听,反倒不安心了,纷纷大叫起来。
“楚大小姐不必发誓,我们信得过您!”
“楚大小姐这样做必有用意,我们绝不怀疑!”
楚微云向众人点头表示答谢,回头对宇文博道:“宇文将军如果有什么怀疑,只管查证,我还有事,失陪。”
说罢带着朵儿离去,心中对宇文博的为人多了几分不齿。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都不是光明正大,存心挑起百姓对她的怀疑和误解。
她囤米粮的目的虽不是见不得人,此时却也没办法说的太清楚,否则旁人知道她能预知未来,还不把她当成妖怪?
等难民真的到京城,用到这些米粮的时候,局势必定比较乱,也就没人注意到米粮的事了。
不过宇文博显然不是善类,她要尽早提醒萧怀若,小心这个人才行。
——
安王府门前,一辆奢华但并不张扬的马车缓缓停下,跟在马车旁的一名相貌没来得及、神情傲慢的女子恭敬低头:“谷主,安王府到了。”
少顷,马车里传出一个清脆又有些慵懒的声音:“江阮,让安王亲自来迎接。”
“是。”江阮上前,对守门的侍卫冷冷说道,“去告诉安王,金铃神医到了,要他亲自出来迎接。”
守门侍卫瞪大眼睛,露出吃惊的神情——明显不是吃惊金铃神医来了,而是吃惊这女人的架子。
在东陵国,除了皇上皇后,就没有安王亲自出来迎接的人物,金铃神医真敢开这个口!
江阮看他们站着不动,有点不耐烦:“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我家谷主若是生了气,谁给安王治病?”
侍卫拱了拱手,语气很冷:“请稍候,我这就进去禀报。”
说罢转身跑了进去。
江阮鄙夷地哼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得罪我们谷主,有你们好果子吃!”
南千雪语气淡然:“罢了,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
江阮恭敬地应一声。
不大会儿,侍卫跑了出来,拱手道:“王爷吩咐,南谷主请便,王爷今天不见客。”
江阮脸色大变,不敢相信地瞪着侍卫:“你说什么?安王不见我们谷主?你是不是没有说清楚,安王要迎接的是谁!”
侍卫语气冷漠:“谷主请便。”
江阮一副受到天大羞辱的模样,气红了脸,冷笑道:“安王好大的架子!求着我们谷主治病,不但不出来迎接,还玩欲擒故纵这一手!没有我们谷主出手,他永远别想好起来,还想拿捏我们谷主不成!”
南千雪冷冷说:“我救同一个人只出手一次,去告诉安王,这次他不出来迎接,以后我永远都不会接他的帖子!”
侍卫站着没动,还是那四个字:“谷主请便。”
“唰”,车帘被猛地挑起,一张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脸骤然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