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越发高兴,拉着她的手问:“你母亲没有来饮宴吗?”
楚微云恭敬道:“回母妃话,家母身子恢复了些,依旧不太方便,担心会出岔子,是以向皇后娘娘告了罪,就不进宫了。”
沈梦璃经过楚微云的医治,再加上有帝王花配的药,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偶尔还会头疼头晕,要好生歇着。
她也是担心万一在宫宴上突然头疼头晕,会扫了皇上皇后的兴,在收到请柬的时候先向皇后告了罪。
皇后一直都知道沈梦璃身体不好,不会强人所难,还特意让人送了些补品给沈梦璃补身子。
“你母亲总归是想的周全些,也罢,幸亏有你在,等到日后她身子好些了,再入宫也好。”德妃微笑点头。
她之前去过镇国将军府,看到沈梦璃恢复的很好,是欣喜万分。
她们两个爱过同一个男人,不管沈梦璃是否知道,德妃也没有在沈梦璃面前抬不起头,或者有愧对她的地方。
发乎情,止乎礼,她对楚毅然埋在心里的情意,不至于为世俗所不容。
沈梦璃能好起来,也是她真心愿意看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对楚轻羽落到那样的下场没有丝毫同情怜悯,只觉得她罪有应得。
贤妃忽然酸溜溜地开口:“本宫倒是没想到,楚大小姐的医术还这么高明,做人这么冷静睿智,自己想要什么,不需别人提醒,全都牢牢抓着,以往倒真是被你骗的狠了,居然没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这话说的难听,却也是事实。
楚微云之前那副样子,让不少人以为她是个蠢笨无能,一心围着瑞王团团转的,不说一无是处,反正身无所长。
再对比她如今的模样,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说她不是故意藏拙,还真没人相信——重生这种事,他们怕是想都不敢想。
这话一出,有些妒忌楚微云过得好的千金贵妇眼里都露出了不屑鄙夷之色,小声议论起来。
楚微云挑了挑眉,就要说话,一个带着挑衅的声音响起。
“贤妃娘娘此言差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贤妃娘娘从来没有跟微云真心相处过,自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以往她不过是少不更事,被人蒙骗罢了。”
楚微云转头看过去,眼前登时有些模糊。
这人是她的表姐,她父亲堂妹的女儿,太傅之女叶羽铃。
小时候两个人感情很好,如亲生姐妹,前世自打她围着瑞王团团转,表姐对她就十分失望,训斥了她好几回,仍旧无法将她喟叹回头,便气的再也不愿意搭理她。
这一世想必是表姐看到了她一直以来的变化,知道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蠢笨的,才替他说话吧。
贤妃恼羞成怒,喝道:“叶羽铃,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太傅作为三公之首,是正一品的官员,在朝中的确地位超然,她在太傅面前要抵赖着也就算了,叶羽铃玲只是太傅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的,也敢顶撞她!
要是以往景初还在她身边,谁敢对她不敬?
后宫中的女人本来就是母凭子贵,如今景初失势,她这个贤妃在众人眼里也像一堵摇摇欲倒的墙,根本不值得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