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若淡淡地说:“本王在这里。”
燕秋双身体剧烈一震,大概没料到萧怀若真的会来,隔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脸,惊喜地瞪大眼睛:“表哥,真的是你吗?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能再见你一面,死也甘心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萧怀若眼神淡然,“是他们没有好好服侍你,还是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管说出来,本王会让人安排。”
“不,没有……”燕秋双虚弱地摇了摇头,“他们做得都很好,我也没有需要的东西,就是……就是很想表哥,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这个本王安排不了。”萧怀若脸色一冷,眼中露出锐利之色,“本王与你仅限于表兄妹,不会有其他,你也不必在本王身上浪费精神气力。你若心中难受,只能自己排解,若是排解不了就自己生受着,不必跟本王说。”
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尤其是情感上的事情,他从来不会拖泥带水、模棱两可,那样才是害人害己。
就算以前他没有跟云儿两情相悦,也从来没有给过燕秋双任何不该的回应或者引导,让她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
他没有任何对不起燕秋双的地方,且永远不会改变对她的态度,若她不能自己转过这个弯儿,谁都帮不了她。
燕秋双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病成这样,没能得到萧怀若半句安慰就算了,他还让自己自生自灭!
表哥就那么喜欢楚微云,喜欢到自己无论做什么,无论自己是死是活,都得不到表哥半分怜惜吗?
楚微云的生死就不用说了,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表哥也紧张的要死要活,自己命都要没了,表哥依然无动于衷!
自己和楚微云相比,到底差在哪儿,让表哥如此厌恶自己?
燕秋双满眼伤心绝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
萧怀若依然不为所动,见楚微云收回了手,问:“云儿,怎么样?”
楚微云表情凝重,说:“燕姑娘的情况不大好,忧郁成疾,心结难解,郁结于心,才会病成这样。”
“那要如何医治?”萧怀若又问。
能帮的他肯定会帮,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委曲求全,更不可能让楚微云做出牺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谁也没有资格要求别人为了自己做出牺牲。
“我可以开药给燕姑娘调理一下身子,当然心病还需心药医,燕姑娘这种情况,还是要自己解开心结,才能慢慢好起来,若不然病情越来越重,吃亏的还是自己。”楚微云解释道。
“那就辛苦你开个药方。”萧怀若点了点头,心中有数。
这心病听着好似就是想不开,只要自己别钻牛角尖就好了,实际上有了心境的人只要诱因没有解除,就仿佛中了某种毒一样,这想开点说来容易做来难,容易有心病的人如果那么容易解开心结,一开始就不会得病了。
至于燕秋月病成这样,萧怀若不会有愧疚之意,答应她什么要求。
毕竟燕秋双这个样子不是他的过错,何况她以前对楚微云做过的那些事,他现在不计较自认已经很大度,还要他怎样?
楚微云点点头,待杜鹃拿来文房四宝,她坐下开药方。
燕秋双眼见病成这样也不能换来萧怀若对她的稍稍在意,心中难受之极,哑着嗓子说:“表哥,我能不能回摄政王府去住几天?你放心,等到我的病好了,我就会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