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笃定这京城中人,包括萧景初,都只知道天狼宗的左护法叫什么,却都没见过本尊的真面目吧。
洛宇倾抱拳施礼:“正是在下,瑞王殿下光临鄙处,蓬荜生辉,在下有幸结识殿下,欢喜之至,还请殿下允许在下做东,好好款待殿下。”
萧景初很享受别人在他面前卑微讨好的模样,闻言摆出一副高傲样子,说:“本王公务繁忙,平日里无暇与人喝酒闲谈。不过,既然秦公子盛情相邀,本王就却之不恭了。云儿,你也一起吧。”
太和酒楼是京城生意最好的酒楼之一,每天客似云来,但凡重要一点的日子,不提前预订,根本没位置。
这酒楼的收益不说日进斗金,也绝对是一笔极大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酒楼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五湖四海,哪里来的人都有,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去处。
他自己的酒楼都没比不上这太和酒楼成气候,若能让秦宇洛为他所用,这酒楼必将在他登位大业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楚微云微一低头,道:“多谢王爷好意,臣女还有事,就不相陪了,臣女告退。”
说罢带着朵儿离去。
萧景初脸色沉了沉,极不高兴楚微云不给他脸面,就要发作。
洛宇倾一抬手:“殿下请。”
萧景初想着先想办法把太和酒楼据为己有要紧,收拾楚微云有的是机会,即摆足架势,转身出去。
洛宇倾看着萧景初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
杨擎渊的案子很快了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革了官职,挨了五十大板后,驱逐出京城。
杨鸿振早已在京城外等候。
他已年过半百,状态却是极好,没多少白头发,身形挺拔,眼睛黑亮,说是三十也不为过。
杨擎渊坐的马车到了近前停下。
杨鸿振上前揭开车帘,看到儿子半死不活、满身是血的样子,眼里顿时翻涌起浓烈的杀机,拳捏的咯咯响:“好个安王,敢伤我儿,我必要他付出代价!”
他在皇上面前都不曾低声下气,皇上慑于九华宫之威,都不敢对他有半分不客气,安王居然敢对他儿子下毒手!
杨擎渊有气无力地说:“安王仗着是依律法办事,父亲就算去找他,也不占理,不必费心了。”
“理?”杨鸿振阴森森冷笑,“我管他什么理,我说的话就是理!擎渊,你放心,我定会替你讨回来!”
——
夜深人静。
萧怀若往脸上擦完药膏,也不戴面具,慢慢从轮椅上撑着起身,坐到**去。
一手揉捏着有些胀痛的腿,他的眉微微皱起。
烈阳心法和火龙珠都没有任何消息,自己这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他自己难受也就罢了,连带着云儿为他着急担心,他着实于心不忍。
但愿……
窗户上忽有一丝异响。
萧怀若眼神猛地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