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俩气的不一样。
德妃倒是信了楚微云的说辞,但,只有更生气!
都跟这小子说了云儿对他是真心,他不信就算了,不打招呼就用这样的方法试探云儿,还把自己也牵扯进去,弄的好像自己是帮凶一样!
幸亏云儿没生自己的气,若不然自己不能饶了怀若这孽障!
楚微云气的是萧怀若拿烈阳心法骗她上当,害她空欢喜一场。
他要骗她也行,非拿他的身体开玩笑吗,不知道她急着想解他中的毒吗?
这婆媳俩各气各的,都不给萧怀若好脸色,大有恨不能咬他几口的意思。
萧怀若自知理亏,无论母亲和心上人怎么气,都乖乖坐着,一点脾气没有。
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到了大昭寺,萧怀若确定德妃和楚微云安全了,这才回京。
德妃和楚微云在寺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了京。
黄昏时分,杨擎渊到了京城,即刻入宫面圣。
“杨擎渊,你可知罪!”建元帝也不绕弯子,一拍龙案,怒喝道。
杨擎渊立刻跪倒,神情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臣驽钝,皇上明示!”
一旁的萧怀若更是冷漠淡然,早料到杨擎渊不可能痛快承认做过什么,且早已有了应对之辞。
建元帝手一扬,将那封血书扔了下去:“你自己看!”
之前杨擎渊带人追杀楚安澜,就是要拿回这封血书,如今建元帝已经看过,自然也不怕杨擎渊再毁掉血书。
“是,皇上。”杨擎渊恭敬地将血书拿起,看过之后,表示茫然,“皇上,这是……何人所写?”
人的笔迹各有不同,用手指蘸血所写更是凌乱,显不出本来笔迹的十之一二,杨擎渊这一问,倒也不算故意装糊涂。
“这是南峪关上一任将军许延飞死前留下的血书,直指你杨擎渊意欲伙同边境军,开我东陵边境之门,引南昭国大兵入境,你可认罪?”建元帝仍旧主打一个直接问。
前些天他命萧怀若查证此事,虽说时间仓促,也查到一些证据,杨擎渊这些年与南昭国来往甚密,其心可诛。
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来不得半点含糊,必须严惩不贷。
杨擎渊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不急不惧,道:“回皇上,臣冤枉,臣与南昭打交道,都是为东陵国边境安定,从没有谋反之心,皇上明查!”
建元帝神情冷峻:“朕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认罪!来人,传楚安澜、楚微云!”
“遵旨!”
杨擎渊瞳孔微缩,很快恢复正常。
当时追杀楚安澜的是他和一帮心腹,他们都没有上京,只要他不承认,皇上也不能硬定他的罪。
至于楚微云,就更不必担心,她中了自己的情、蛊,不敢乱说话,再者她当时并不在边境,不可能知道太多。
楚安澜兄妹很快进来见礼。
“不必多礼,楚爱卿,你且说说,这封血书是怎么回事。”建元帝的神情迅速变的温和。
“是,皇上。”楚安澜淡淡看了杨擎渊一眼,把自己所知道的、所遭遇的说了一遍。
“楚微云,你且说说。”建元帝待他说完,又看着楚微云。
楚微云恭敬道:“是,皇上。臣女外出时偶然遇上被追杀受了重伤的害兄,乔装成难民到了破庙时,杨大人带着人追踪而至,拿着家兄的画像一一对比,还要对臣女下杀手,所幸安王殿下及时赶到,才救下臣女和家兄性命。”
杨擎渊暗暗咬了咬牙,破庙里的女人果然是楚微云易容改扮的,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与楚安澜会合!
早知如此,该把破庙里的人全都杀了,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