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孽障,你可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德妃厉声责骂,“本宫和云儿方才有多担心你,你知道吗?怕你受人胁迫,怕你做出违心的决定,本宫和云儿都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却不想竟是你的一场闹剧,你到底要怎么样要这样做?”
萧怀若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此举有多么幼稚和愚蠢,脸色惨白,无比愧疚:“儿臣知错,请母妃责罚。”
“本宫看你就是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拿鞭子来!”德妃的愤怒不是装的,也不是做戏给楚微云看,是真的想狠狠抽儿子一顿,否则她心中这股恶气出不去!
“娘娘息怒!”秦溟跪着上前一步,“一切都是属下安排的,与王爷无关,娘娘要罚就罚属下!”
“对娘娘不敬的事是属下所为,属下愿意受罚!”唐峻也上前将责任揽下。
两人虽然是听主子命令行事,也不可能眼看着主子受罚。
“你们两个退下。”萧怀若沉声说。
惹怒母妃,后果当然是他承担。
“你们两个也别想躲过!”德妃甩了一下鞭子,“当本宫不知道你们都是听怀若吩咐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都该打!”
唐峻和秦溟乖乖挨骂,不敢多说话,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楚微云。
他们不怕挨打,是不想主子受罚。
楚微云挑了挑眉,多少有些幸灾乐祸,还是开口:“娘娘息怒,王爷此举虽说有失妥当,想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如娘娘听一听王爷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再看看罚是不罚。”
她也很生气,白白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尤其马受惊的时候,她和德妃险些摔下山坡。
就算这一切是萧怀若安排的,万一他判断失误,或者他手下抢救不及,德妃出什么意外,他这辈子能安心吗?
“好,那就听听这孽障有什么说辞!”德妃很给楚微云面子,鞭子一指萧怀若,“你还不说实话!”
萧怀若实在是开不了口,他能说自己是不能接受楚微云有事情瞒着他,不信任他,想以此逼出楚微云的心里话吗?
德妃看他这么倔,都气笑了:“不肯说是吧?好,那就别怨本宫没给你机会,这顿打你是躲不过的!”
说罢甩开鞭子,啪的一下,打在萧怀若肩膀上。
萧怀若微微皱了皱眉,不反抗也不叫疼,更不求饶,默默承受。
秦溟可心疼的不行,挡在萧怀若面前:“属下愿替王爷受罚!”
“你还替他,你那顿打也少不了!”德妃气不打一处来。
秦溟忙道:“属下认罚,还请娘娘饶了王爷,王爷体弱受不住!”
萧怀若想踢他:你才体弱,你全家都弱!
楚微云眼见萧怀若挨了一鞭子,刚才的愤怒迅速消失,只剩下了心疼,说:“娘娘,不知臣女能否跟王爷单独谈一谈?”
“也罢,你就好好问问,他还不说实话,你就替本宫好好教训他,不用客气!”德妃看了她一眼,余怒未消,但未坚持打人,将鞭子塞到楚微云手里,“使劲打,有本宫给你撑腰,看他敢反抗!”
萧怀若哪里敢反抗!
母妃别说是打他两下,就算要他的命,他也不会皱一下眉。
“是,娘娘。”楚微云拿着鞭子,颇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请娘娘先去歇歇,稍后有了结果,臣女再来向娘娘禀报。”
德妃微一颔首,起身出去。
秦溟和唐峻也都识趣地退出去,把门关上,又不放心地扒着门缝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