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羽顿时大喜,连声道:“不会不会!王爷不必有任何顾虑,王爷有什么话只管对臣女说,臣女一定会好好听着的!”
太好了,原来王爷没有把自己当外人,才会对自己发脾气!
这么说,自己在王爷心中果然是不一样的吗?
“果然还是本王的阿羽最善解人意!”萧景初露出满意的神情,温柔抚摸楚轻羽的脸颊,“本王知道只有你是一心一意对待本王,希望本王好,本王没有看错人!”
这一番话把楚轻羽夸的云里雾里,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赌咒发誓道:“是,臣女对王爷从无二心,为了王爷臣女什么都愿意做!”
她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更为自己之前对萧景初的怨恨深深愧疚和自责。
王爷从来没有忘记她,更没有放弃她,是她太着急,想的太多了。
以后还是要好好替王爷做事,王爷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萧景初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和锐利之色,接着露出担忧的表情,“阿羽,方才本王问你的事情你要多多上上心,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本王怀疑楚安澜这次回京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极有可能是与二弟商议要争夺储君之位!”
楚轻羽愣了一下:“是吗?那王爷的意思,臣女应该怎么做?”
虽然她不是绝顶聪明,也知道在立储君这件事情上,自家大哥的话应该没多少分量。
就算爷爷在皇上面前地位不低,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储君人选的。
大哥被派往南峪关镇守,皇上怎么也不可能为了立储君就暗中把他召回来,他还起不到关键作用。
不过既然是王爷说的,肯定不会错,她好好配合就好。
萧景初看她这般上道,自是高兴,说:“本王的大事从不瞒你,你也知道本王对你的心意,若是二弟被立为太子,本王这辈子就只能屈居他之下,无法许给你皇后之位,咱们两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了咱们日后富贵荣华,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楚轻羽还云里雾里,不知所谓,看到萧景初凶狠的眼神,吃了一惊,脸色大变:“王爷的意思是要臣女杀了家兄?!这、这可不妥!”
且不说她如今在将军府已如猪狗一般的存在,爷爷他们已经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大哥。
就算有机会,大哥可是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之人,她却不懂武功,手无缚鸡之力,怎可能杀得了大哥?
更何况一旦做得不够干净利落,被爷爷大姐他们查出什么,自己才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呢!
“原来阿羽与本王也不是一条心。”萧景初并不生气,只颇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无妨,本王不怪你,毕竟楚安澜是你亲生兄长,本王对你来说只是个外人,孰轻孰重你自然分得清,方才的话就当本王没有说过。”
说罢转身就走。
其实他原本是想着让楚轻羽打探一下楚开诚他们几个对杨擎渊做过的事究竟知道多少,想到楚轻羽的智谋手段太低,恐怕很难打探到有用的信息,还不如让她想法子,直接把楚安澜弄死。
到时将军府一乱,必顾不上杨擎渊。
楚微云对楚安澜那么好,定受不了楚安澜离世,她一倒下,二弟忙于照顾她,杨擎渊就好过关了。
他也知道楚轻羽不会轻易答应,先许给她荣华富贵,再逼一逼她,她也没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