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甩开她,没门!
她带着一腔怨恨和悲伤回到将军府,回自己院子的路上,与楚微云走个对面。
“大、大姐。”楚轻羽低眉垂目,一副温婉模样。
楚微云眸光流转,似笑非笑:“爷爷命你在房中思过,你偷跑出去做什么?这么急不可耐向瑞王告我的状?”
楚轻羽心里一跳,故做茫然:“大姐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我没有去见瑞王,就是、就是出去走走,散散心。”
“瑞王听了你的哭诉,不但不心疼你安慰你,不替你出气,反而说你没用,打算把你这枚棋子弃之不用了吧?”楚微云不无嘲讽地问。
两世为人,她对瑞王了解的太透彻,根本不用亲耳听,也知道瑞王会对楚轻羽说什么。
楚轻羽脸色大变:“你跟踪我?”
贱人竟说的丝毫不差!
“不打自招!”楚微云冷笑,“你当真以为瑞王对你是真心?天真!”
“你……”楚轻羽脸上阵青阵白,尴尬而愤怒,“你得意什么!你以为瑞王是真心喜欢你吗?呸!你跟安王有婚约,瑞王怎可能捡别人的破鞋,他只是利用你!”
楚微云呵了一声:“是吗?那见到瑞王,我倒要问清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敢!不准问!”楚轻羽急了。
瑞王要她哄着这贱人,套问出铁血令和那宝贝的下落。
若她说的这些话被瑞王知道,他更不可能给自己好脸色。
楚微云十分英气地抱臂看着她,不说话,眼神像刮骨钢刀,锐利狠绝。
“你、你看什么!”楚轻羽到底心中有鬼,被这眼神刮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轻羽,你比我还小半岁,为何会有这般歹毒的心肠?”楚微云眼神玩味。
楚轻羽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
“当年你生母生你时大出血而亡,我也才半岁大,我母亲怜你命苦,将我交给奶娘,她亲自哺育你,对你有再造之恩。你从小在她面前长大,耳濡目染,性情多少也该像我母亲才是。就算你不对我母亲泉涌以报,至少不该亲手害她,这有违常理。”楚微云越说下去,眼神越是明亮。
前世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也根本不关心母亲是好是坏。
如今细细想想,竟有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楚轻羽眼中现出难掩的慌乱,强笑道:“大姐,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以前的大姐果然是装傻的!
这她都想到了!
“除非有人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对你说我母亲的坏话,教唆你恨我母亲,等你长大,这种想法根深蒂固,你下手害我母亲,就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楚微云也不理会她的否认,继续说。
楚轻羽紧紧攥拳,凶狠瞪着她,牙齿咬的咯咯响。
“我母亲一向与人为善,救死扶伤,在将军府从不与任何人结怨,唯一曾经与我母亲有过节的,就是薛姨娘。她当年怀着身孕时恃宠而骄,冲撞我母亲,失足滚下台阶导致小产,且身体大损,再不能有孕。为此事,她一直恨我母亲,不过平时她伪装的极好,没人看出来罢了。”楚微云紧紧盯着楚轻羽的脸,不紧不慢道。
楚轻羽哆嗦的更厉害,怯怯道:“大姐,我越来越糊涂了,薛姨娘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她恨不恨母亲,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你是左右不了她,她却能唆使得了你!”楚微云眼神森然,“是不是她指使你,给我母亲下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