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状似不经意地打眼,扫了一下周围,漫不经心的说:“我家那孩子毛手毛脚的,拿个东西还这么磨磨蹭蹭,我去帮帮忙。”
说着便进了屋子。
沈晏希原本要起身,但被旁边的甄父一把按住。
“哎,你就让他们母女聊聊天吧,说说体己的话,我今天带来了自家酿的酒,性子特别烈,正好吕诣也在,咱们一块喝一顿。”
站在旁边一边吃花生米,一边缩小存在感的吕诣:“……”
不是,他就是想留下来问问老大,刚刚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也能被波及到?
同一时间,屋内的气氛略有些僵持。
“妈,这件事说来话长”甄海燕有些无奈。
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个过程,她倒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那你就长话短说。”甄母一脸的严肃。
甄海燕眼睛转了转,绞尽脑汁的找借口。
甄母皱眉:“你这死丫头,一看你这神态就是在找借口,虽说你从小就鬼精鬼精的,但至少之前做事还算稳妥,怎么结了婚反而不过后果起来了呢?”
甄海燕听到这儿突然想起自己和前身的关系,忍不住开口。
“妈,我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甄母叹了口气,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摸了把她的头发,“你说好好的,怎么就失忆了呢!”
也就是因为甄海燕有这毛病,她才在知道对方不顾后果的离开之后,没立刻抄起鸡毛掸子打过去。
毕竟这么一打,若是再打出别的毛病可咋整?
失忆了就够让这一家子鸡飞狗跳了,还有其他毛病的话,这生活还能不能过了?
甄母将她拉进卧室,坐在床边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这个秘密本来是想烂在心里一辈子的,但你现在毕竟成年了,自己也成为了母亲,我觉得是该告诉你了。”
甄海燕听她这郑重其事的样子,也不禁坐直了身。
甄母眉头皱了皱,“其实我在早期伤了身子,导致怀不上孩子,后来为了调养身子一直采草药。你啊,就是我和你父亲去大山上采药的时候捡到的。”
见甄海燕瞪大了眼睛,甄母连连安慰,“当然我们一直把你当成唯一的亲生闺女,即使我和老头子后期分开了,也都是这样想的。”
“我是你们在大山上捡的?”甄海燕还真的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怀疑过,毕竟她一直都没有将原身和自己产生过联系。
“也不能这么说,”甄母看着她慈祥的笑着,“我倒是觉得,你是那座大山送给我们的礼物!当时你一个赤身果体的小崽子,比我这小臂长不了多少,就那样躺在花海中,我和你父亲都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后来为了掩盖你的身份,也为了不让村里的人对你产生了什么不好的印象。我们当天晚上就以外出打工的名义在外逗留了一年,幸好你发育的慢,一年之后再回来谁都没怀疑。”
不仅其他人没有怀疑,连他们在日渐的相处中,都觉得这是自己的孩子。
“既然这么重要,那你……”甄海燕疑惑地看向她,其实甄母若想一直瞒下去,她也不会怀疑。
毕竟她如今对之前没有丝毫记忆。
“这不还是因为你!”甄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我和你父亲商量了,就是因为你这的时间太顺风顺水了,才把你养成这不怕天不怕地的性子!结了婚不好好的照顾老公和孩子,天天净想着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