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希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冷,“不需要,这件事我能解决。”
裴轩听了似乎很是不赞同,“还是太冒险了,你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他率先找到你,即便是为了活命,也难保不会用一些阴私手段。”
沈晏希冷笑:“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他的手段高,还是我的武力值高。”
他在军队那些日子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甄海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合起来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应该是小沈子受到了谁的威胁,然后裴狐狸想让他投靠另一个人,保证他的安全!”祁沐小声的解释道。
甄海燕震惊的看向对方,简直高人啊!这么点蛛丝马迹都能听到这一步?
如果是让她自己来分析,这云里雾里的话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果然,吃瓜也是一种技术活啊!没文化的她连吃起瓜来都是这么的费劲!
甄海燕顿时哀怨的看向旁边的人。
祁沐了然,随即朝她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接着才微微直起了身子,想要听得更准确一些,却在头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到被什么东西阻隔住了。
祁沐心里一惊,猛的抬起脑袋,就看到裴狐狸正将一个唱戏用的小锣放到他脑袋上。
裴狐狸此时笑的异常和蔼可亲:“祁大少今天可真是好兴致,都屈尊降贵到这里来偷听了,既然你这么想听,那就好好听一听!”
他说完便微笑着抬起手,直接敲响了手中的小锣。
随即铛的一声传来,祁沐顿时感觉整个脑袋瓜子都嗡嗡的!
卧槽,无情!
祁沐被那锣声震地,身子都要站不稳了,他连忙稳住将要倒下的身子,翻着白眼问甄海燕:“你们家怎么会有唱戏用的小锣啊!”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锣鼓喧天,人山人海的场景!
这次偷听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甄海燕甩了甩脑袋,有气无力的说:“上次唱戏回来,班主给我的离别礼物。”
祁沐:“……”这尼玛什么戏班的班主!谁家送礼要送个锣的!
不行了,他要去歇一歇!
甄海燕也觉得自己吓的花型都要露出来了。
于是两个难兄难弟,就这样颤抖着搀扶在了一起。
两人就像是喝了两斤二锅头似的,双手互相撑着对方,迈着二八的步子颤颤巍巍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们的背影,裴狐狸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啧,还真是世事无常啊!沈家的人都以为你们不是在哪个山沟里过的凄凉无比,就是死在了什么地方,谁能想到……你们过的日子可比他们的有趣多了!”
沈晏希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声,他微微撑着下巴,偏头看向遥远的天空。
天空中一只雄鹰飞过,划过长空,隐隐有鹰击长空的架势。
人生的美妙之处就在于,有的人身陷绝境却能绝地重生,奋起反击;有的人享受到了最好的生活,却才是真正低谷的开始。
所以啊,永远不要高兴的太早,也永远不要绝望的太快。
沈晏希垂眸,敛去眸子里的思绪,朝着裴轩说道:“这次回去和祁沐一起走,也免了沈家那个老家伙对你的探究。”
裴轩身子斜斜的靠在窗台上,偏头看了看他,忍不住笑道:“我很好奇祁沐为什么会跟你做成朋友,毕竟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应该更喜欢那些心思单纯的,而你这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