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楚辞能不把他告密到皇上跟前,实在是出乎他意料。
鱼巡抚先生看了鱼幼薇一眼,接着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楚辞,笑着说道。
“楚知州,你也知道我曾经给你写了一封信,这件事情至今想起来本官也是十分的后悔,当时听写了徐风那小人的妄言,还真以为楚知州是有心想要在盐厂捣乱,所以一时情急才写出来那封信的,还望楚之州莫要介怀。”
现在的皇上可是非常关心制造私盐的这个事情,如果楚辞反悔。
又把这封信递给皇上的话,那他照样也得落马。
所以现在鱼巡抚就得想办法稳住楚辞,千万不要让楚辞向皇上告发自已。
鱼幼薇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她的家族,也开口对楚辞说道。
“是啊楚大人,我父亲这次是真的意识到自已的草率,他这一次来平和县,就是专门想找你说清楚这个误会,还有这个,是我父亲给你的赔礼,还望楚大人收下。”
楚辞淡淡的看了鱼幼薇一眼。
其实是对她有些失望的,鱼幼薇不可能不清楚她的父亲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凭他们家那出手阔绰的样子,就肯定贪污了不少朝廷拨给百姓们的银子。
鱼幼薇这属于明知故犯。
不过楚辞也懒得说了,既得利益者,怎么会意识到自已的错。
柳绿打开那个盒子给楚辞看。
里面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满满一盒,看起来最起码有好几万两甚至上十万两。
鱼巡抚见楚辞并没有伸手去点,特意说道。
“这里一共是10万两银票,本官知道楚知州这一次是受了委屈的,这是本官给楚知州的一点心意,还望楚知州收下。”
当然,这个钱也不是白收的,如果收了都话。
那就代表楚辞选择原谅鱼巡抚,并且鱼巡抚写的那封信也要还回去。
鱼幼薇神情紧张的看着楚辞,她生怕楚辞不顾二人之间的关系,直接拒绝了她父亲。
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置他们鱼家于死地。
餐桌上,鱼巡抚和鱼幼薇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楚辞。
就连柳绿,都下意识的看向楚辞。
不知道他们家小姐,到底要不要选择把那一份重要的证据交还给鱼巡抚。
楚辞见氛围这么沉重,轻笑了一声说道。
“鱼巡抚这是什么话,既然是误会,那我还给鱼巡抚不就行了,这个,就免了。”
楚辞把那个盒子合上盖子,从袖口拿出那封革她职的信,放在盒子上,一并推到鱼巡抚面前。
楚辞迎着鱼巡抚那惊讶的目光,对鱼巡抚说道。
“我之前还欠鱼小姐一个人情,这一次还清了。”
楚辞本来就没有想着拿这封信去威胁鱼家。
他们鱼家没有任何好处,需要他楚辞觊觎。
并且楚辞很清楚,就算这一次自已并没有告发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