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伤心了,他那样的人,也许离开这个世界会得到更好的生活,他肯定是太痛苦了,才会不顾一切跳了河。”白逸凡拍着她的肩膀,不住的安慰着。
白梦笙扯了扯嘴角,道,“我没事,你让我安静待一会,你先回家吧。”
白逸凡心里不放心,还想说什么。
“去吧。”白梦笙再次说道。
没有办法,白逸凡以为是她不愿意看见自己,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等到白逸凡走了以后,白梦笙拿起了旁边的衣裳,眉头紧皱。
若真是傻子张铁牛,他半夜起来跳河了,她可能真的会相信,他已经死了。
可张铁牛不傻,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能够那么理智的将北蛮人引到深坑,又将毒蛇引下去。
这份心智,就不是普通人所有的。况且,张铁牛有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他装疯卖傻,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一直在小潭村装傻,却从未被发现的人,怎么会轻易跳河而死。
更何况,这张铁牛是习水性的,不然也不会在她落水的时候,奋力救她了。
到最后白梦笙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张铁牛根本就不可能死,这一切恐怕都是做的一个局。
为什么白逸凡恰好去送东西,这个时候张铁牛却醒了,按照她的推算,若不解毒,他根本不可能醒,更遑论去跳河了。
他极有可能是诈死,而这其中的原因,她就不得而知了。
心中怅然,看着煎好的药,她叹了口气。
起身就去屋里,准备睡一觉,休息一下。
等到天完全大亮的时候,白梦笙才悠悠转醒。
一直担心她的白逸凡,就站在白家小院门口来回的踱步。
等到白梦笙开门,看到他的时候,有些错愕。
“梦笙,你要走了吗?”白逸凡上前来询问道,以为他是要回城里了。
白梦笙摇了摇头,手里拿着衣服鞋子,“既然张铁牛已经死了,再说什么也无用,尸体估计也已经被河水冲走了,我决定给他做个衣冠冢,你也来吧。”
见她似乎真放下了,白逸凡点了点头,带着工具,去帮忙。
白梦笙将衣服用一个盒子小心的装着,在白逸凡挖好了坑以后,她便将盒子放了进去。
看了那盒子一眼,她便道,“埋了吧。”
她用一块木头写着大字,给张铁牛立了一个简易的墓碑。
望着已经弄好的衣冠冢,她垂着眸子,心里还是有些伤心的。
毕竟和张铁牛相处了这么久,他虽是装傻,却也帮了她很多。
无论他是什么原因离开了这里,以后恐怕都见不到了,也许他也根本就不叫张铁牛。
如今立这个衣冠冢,是用来记忆与她相处的张铁牛的,往后余生,无论他过的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但愿他能过得好吧,想到这里,白梦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救过我,挺好的。”
看着她伤心的模样,白逸凡的心里泛酸,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