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旁边的张铁牛,道,“你们一家都是女眷,怎么会想到将张铁牛留下来?”
看着一旁呆呆的张铁牛,白梦笙笑了笑,“那天你也见识过了,他虽然人痴傻,但是却有别的过人之处。”
“算数?”白逸凡想起了那天搬布匹时,张铁牛说出的数字。
白梦笙点了点头,“没错,他天生对数字敏感,所看过的东西,都能准确的报出数量。我将他留下,也是请他帮忙的。”
解了心中疑惑,白逸凡抬了抬眸子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今日多谢招待,若来日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白梦笙心中感激,难得在这里结交一个朋友,“行,有事麻烦逸凡哥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那边张萍儿在街上丢了人后,强忍着脚踝的疼痛,一路走到家里。
等到家的时候,人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进门就开始哭了起来,“娘,你可要为我做主。”
瞧着她脚踝上的血都干涸了,吓了康蓉英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受伤了。”
“都是白梦笙那个贱人,我今日在城里碰见她,想让她离逸凡哥哥远一些,她非但不听,还弄伤了我,后来还在逸凡哥哥那里倒打一耙。”
康蓉英一边听她说,一边取来了纱布和药。
自家闺女的德行她也知道,肯定不是她说的这样。
不过这时候,白梦笙进城做什么,“萍儿,你可以知那大丫头进城做什么?”
张萍儿不解,“我碰见她的时候,她正往一个空铺子去,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嘶~娘,你轻点。”
听见她喊疼,康蓉英才稍微轻了点劲,睨了她一眼道,“都在大丫头那里吃这么多亏了,还不知道长长记性,下次碰见她绕道走,回来同娘一起想办法收拾她。”
如今已经分家了,银钱都掌握在康蓉英手里,她底气可足了。
将纱布裹上,康蓉英道,“你这没什么大碍,只是小伤口,你回头去打听一下,看这大丫头进城看铺子,究竟是想干什么。”
“打听这个干什么,我现在只想揍她一顿。”张萍儿愤恨道。
康蓉英比她多不少心眼,闻言敲了一下她的头,“还不长记性,你哪回打到她了,回来还不是弄的自己一身伤,听娘的,去打听打听。”
张萍儿吃痛,连忙点头,“好了,知道了。”
村里的消息向来灵通,吃过饭后,张萍儿便出门闲逛,准备打听一下。
这事还是从在白梦笙家里做女工的人家,问起最好。
她往村头逛,一群妇人正在树下聊天晒太阳,她慢慢凑近。
“今天你家丫头怎么没去白家做工?”一妇人问另一个妇人道。
那妇人有些骄傲,如今女儿没嫁人能给家里赚钱,这事体面,“听说是白家那丫头进城了,停工一天。”
“大丫头进城做什么?”
提到这个,妇人就更加得意了,“白家那丫头有本事,听说生意要做大,要在城里开一家成衣铺子,这不,一大早就去看铺面了吧。”
话一出,众人羡慕不已。
“那你这丫头以后可就要跟着去城里干活了,那可是要赚大钱的,真有本事。”
听见人夸自己闺女,妇人笑的合不拢嘴,却说着违心的话,“哪里啊,再有本事,将来不还是要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