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家的女儿就在白家做工,闻言也是帮忙。
“我家闺女从不说谎,你女儿丢了你不快去找,跑这里闹什么。”
康蓉英一听这话,一个冷眼扫过,差点瘫坐在地上,大声哭喊。
“没天理了,你们都是受了这贱丫头的好处,所以你们都偏帮着她,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给她做假证,可是会遭受天打雷劈的,不得好死。”
咒骂一出,众女工怎么能愿意,谭阿美首当其冲,与她争论。
“康婶子,我敬你是长辈。可也不能由着你骂,我们是在这里做工没错,但是也不会偏帮,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对,我们根本没见过张萍儿,你凭什么咒骂我们。”
“你那女儿本来就品行不端,她为什么到白家做工。你心里没数吗?说不定她寂寞难耐,半夜去哪里偷人了呢。”
一女工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谁让康蓉英张口闭口咒别人死,她可受不了这气。
“你再说一遍,我撕烂你的嘴。”
女儿家的名声这么重要,更何况是即将参加选秀的张萍儿,她怎么可能任由别人诋毁她。
见她这么说,女工也是硬气,捋起袖子跟她吵,“来啊,也不知道是谁胡说,就算我不撕,你那张破嘴也会烂掉。”
双方言辞激烈,眼看着就要因为此事动手。
这个时候,恰好村长带着白逸凡经过,一见众人围着,赶忙过了来。
“怎么了?你们聚在一起干什么。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中间的康蓉英,村长有些斥责道,“你又整什么事。”
见村长来了,康蓉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忙道,“村长,我家萍昨天晚上说是出来见大丫头,就是却一夜未归,你要给我做主啊。”
女工们也不甘示弱,忙道,“村长,昨天张萍儿晚饭前就走了,我们一夜都在白家加班,白梦笙也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张萍儿。”
“是啊,是啊,她一大早就跑来闹事,我们也没有办法,才跟她吵了起来。”
康蓉英愤怒不已,“你们胡说。”
白逸凡皱了皱眉,看着垂眸的白梦笙,心里有些异样,“康婶子,就算一个人说谎,大家也不可能都说谎,你可去别处找了吗?”
“去哪里找,一定是大丫头这个贱人,给我萍儿下了什么套,没有别人。”康蓉英笃定道。
若说大家的为人,村长宁愿相信白梦笙,在张萍儿破坏她家生意时,她还能如此大度的选择原谅,就不可能说谎。
且又有女工作证,村长皱了皱眉,下了定论。
“既然女儿丢了,就赶紧去找找,在这里耽误什么时间,大家都帮忙找找,看有没有谁昨天见过张萍儿。”
见村长都这样说了,众人也是没趣,准备散开去找人。
只是还未动作,就看见有个人直直的从旁边窜了出来。
然后跑到白梦笙面前,伸手一巴掌就要打在她的脸上。
不过好在白梦笙闪的快,这才没让那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