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上前,就被身后的张泰全拉住了,他虽然也很生气,但是现在奇痒难耐,再待在这里,恐怕就要出丑了,难不成让他当着自家儿媳的面,宽衣解带不成。
“平信,快,快扶我回家,我痒的受不了了。”
张平信赶忙回头搀着老父亲,见他还不停的挠着,好像马上就要将衣服脱下来一样,顿时有些头大。
“三儿媳,你留下来,好好审问一下这个丫头,不听教也就算了,竟然大着胆子算计我,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一听让自己审问,王梅花当即露出笑脸,得意道,“得嘞,父亲您安心回去吧,我定然把此事审个水落石出,让这丫头老老实实交代。”
说着还用眼神剜了白梦笙一眼。
看着张泰全那个损样,白梦笙那叫一个心里得意,她本无意理会,反正已经被张家赶出来了,她们娘几个就跟张家没有关系了。
可是张泰全这个老头,仗着自己读了几年书,就想要来教训她,这下子看他还怎么得意。
这边张平信搀扶着张泰全,他还在忍不住往身上挠,刚出了大门,张泰全就觉得钻心的痒,全身上下都痒,再不挠感觉自己都要被折磨死了。
他直接推开了搀扶他的张平信,看到了门口的柱子,忍不住抱着柱子蹭了起来。
那柱子是平日里栓牲口用的,此刻张泰全抱着柱子乱蹭,胸前的扣子还是解开的,那丑态让人看了都能笑掉大牙。
张平信一看这情形,赶忙要拉过父亲,“爹,你怎么了,别在这里蹭啊,咱回家,回家就好了。”
偏生的张泰全此刻听不进去任何话,只觉得抱着面前的柱子蹭舒服,便直接打掉了张平信伸过来的手。
他上蹭下蹭,前后蹭,嘴里还发出了满足的声音,“舒服…唔…舒服…”
他这一举动,很快吸引力村里的人过来围观。
“呦,这不是张家那谁吗?怎么抱着栓牲口的柱子蹭,这是怎么了?”
这一嗓门,很快的吸引了更多的人过来,众人看到张泰全那个样子,顿时哄笑成一团。
“这张家老头平日里不是之乎者也,满口礼义廉耻,怎么如今也不害臊了,大庭广众之下就抱着柱子蹭。”
“可不是嘛,仗着自己读了几年书,一直喜欢在村里教训人,如今这是怎么了,你看他那个样子。”
“哈哈哈…”
有一些还没出阁的闺女们,被自家的娘赶回家去,“不准看,小心长针眼。”
那张泰全边蹭边挠,完全没有注意周围多了这么些的人,脸上还有满足的表情,丑态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