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高木警官所说,殴打被害者的凶器,是放在厕所里的拖把,由此众人推测,这并不是一起预谋犯罪,而是临时起意的。
凛月洛摩挲着下巴,“既然是临时起意,而这里又是体育咖啡馆,那很有可能是跟某场体育比赛有关吧。”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眼镜男,“请问国末先生在下午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去看什么比赛?”
眼镜男想了想,“这到没有,昨晚我和他上网的时候,他只跟我说一定要去看这场比赛。”
“不过,前不久的那段电话,也就是比赛结束后,他兴奋的跟我说什么‘太棒了,我的好运终于来了,等一下我就可以拿出证据给你们看看’之类的话。”
平次闻言想了想,“那也就是说,殴打国末先生的那个人,可能跟国末先生一样,看了那一场让国末先生觉得很精彩的比赛。”
“那、那个,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和叶便对着高木低声询问道,“高木警官,请问你们在调查国末先生的时候,有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我想就应该放在他的钱包里面。”
“护身符?”高木想了想,“我们的确是在他的钱包里发现了一个。”
“真的!”
和叶和小兰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小兰:“那个护身符本来是和叶的,现在可以还给她吗?”
“这个恐怕不行,”高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护身符现在还是本案的物证,必须要先仔细调查一下才行。”
听到‘调查’两字,和叶顿时急了,“不,不行!不能调查!”
“欸,你不要太过分了,”平次不满的走到她的面前,“国末先生被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徘徊在生死边缘,你竟然还有心思在意什么护身符!”
和叶微微一愣,然后低下了头弱弱道:“说、说的也是。”
“人又不是和叶姐姐打的,你说的这么凶做什么,”凛月洛略显不满的看着平次,“而且我们之所以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护身符吗,要不是你把护身符错交给国末先生,说不定对方还不会出事。”
“有这时间对女人发火,那还不如去找找有什么线索,啰里吧嗦的。”
平次被凛月洛这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开了几步。
和叶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似乎还有些自责。
凛月洛回头看了和叶一眼,见小兰在低声安慰,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灰原身边,小声问了一句:“我刚才是不是说得有点重了?”
“你说的是事实。”灰原淡淡道,“不过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他面子,他大概会记恨你很久。”
“记就记吧。”凛月洛耸了耸肩,“反正他本来对我也没什么好印象,而且再说了,别人的命也不关我的事,能留下来查案,已经是看在和叶姐姐的面子上了。”
灰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毕竟对她们这种正在被追杀的人来说,自己的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为什么还要去在意别人的。
只要身边的人没有危险,其他人是死是活都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