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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法庭的对决 九条检察官是目击者1（第1页）

两天后，东京拘留所。“事件当天你下班之后，在末广路的小酒馆艾斯帕里，喝了一升的生啤酒以及日本酒，大约晚上八点左右离开的那家店，这样的描述没有错吧。”嫌疑人‘竹内浩明’在听完妃英理的话后，淡淡地开口应道:“没错。”“然后在鸟矢町的交叉路口，撞上了在回家途中的被害者，时间是十一点过后，”妃英理看着他接着问道，“在这之后的时间，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竹内淡淡的回答道:“我当时本来是想着等酒醒了之后再回家，没想到在车里休息了一会就睡着了。”凛月洛在妃英理身旁听着，他看着眼前男人平淡的脸，总觉得心里不对劲。这家伙还真是冷静啊……“那发生事故之后，你为什么不及时救被害者反而逃走呢?”妃英理接着问道。“因为一时惊慌失措，不由自主的……”“真的只是这样吗，”妃英理皱眉看着他，“你被警方拘留之后，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十天了。而检察官每天都来这里，到底是问了你那些问题?”竹内并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静静的看着她。“负责这起案件的九条检察官是一位优秀的检察官，不可能完全没有理由就拘留你十天的时间。”然而就算妃英理这样说，换来的依然是竹内的沉默。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妃英理叹了口气，然后在又问了些简单的问题后，便带着凛月洛离开了。出了拘留所，妃英理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路面上敲出规律的声响，凛月洛跟在她身侧，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来到妃英理的停车的地方，凛月洛才开口打破了沉默。“阿姨，那个竹内先生……不太对劲。”妃英理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突然被一道声音给打断。“妃律师，你是来会面嫌疑犯的吗?”“是啊，”妃律师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九条，“遇到你正好，九条小姐，我有事想要跟你说。”“什么事?”九条来到妃律师面前站定。“竹内先生已经拘留一段时间了，是不是差不多可以释放竹内先生了，”妃英理看着她说道，“他不但是自首，而且他本人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目前还有什么理由需要你继续拘留他吗?”“请容许我说一句话，”九条看着妃英理微微一笑道，“是否释放嫌疑犯，是由我这个检察官来做决定的。”见状，妃英理也没再多说，“既然这样，那三天后的法庭上，我会请求你说明拘留的理由。”“那请你自便，”九条点了点头，随后再看了凛月洛一眼后，便转身离开，“我先失陪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九条检察官，这不像你之前的作风。”“我只是希望真相大白而已。”看着九条跟着助理一起离开的背影，凛月洛微微皱眉。“看来九条小姐她，好像知道些什么。”妃英理没有回应，只是打开车门让凛月洛坐进去。“你说得没错。九条检察官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延长拘留期限的人，她这样做，一定有着她的理由。”“但竹内先生不打算说出来。”凛月洛系上安全带接过话，红瞳里闪过一丝思索，“难道他是在保护什么人吗。”妃英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这起看似普通的交通事故肇事逃逸案，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九条检察官以过失致死罪起诉竹内浩明，却在第一次开庭前连续申请延长拘留，这本身就不寻常。而当妃英理接手公设辩护后，竹内对案发当晚三小时空白的沉默，更是让她确信其中另有隐情。“明天我会再去一趟现场。”妃英理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你要一起来吗？”凛月洛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兰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问她案件进展如何，有没有好好吃晚饭。【还在进行中，阿姨一会说带我去吃好吃的，期待（▽）】小兰那边几乎秒回：【那就好！拿小洛，妈妈那边就麻烦你去多多照顾了。】凛月洛偷偷瞥了妃英理一眼，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我知道了，小兰姐姐就放心吧！】“小兰？”妃英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嗯。”凛月洛收起手机，“她很担心阿姨呢。”妃英理没有说话，但凛月洛注意到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随着车子的发动，妃英理突然开口问道:“今晚要不要继续住在我那边?”“诶？”凛月洛握着手机愣了愣。上一次在妃英理家留宿，是因为小兰的“侦查任务”，而她当时也确实被妃英理拉在怀里聊了很久。从小兰小时候的趣事，到她与小五郎之间的过往，再到凛月洛和灰原、叶月之间那看似复杂又温暖的感情。，！凛月洛当时安安静静地听着妃英理的诉说与猜测，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反感，虽然妃英理只是把那些感情当做是小孩子之间的友情或亲情，但她最后还是说了句让凛月洛一整晚都没睡好的话。“小兰交给你，我放心。”“怎么，不愿意？”妃英理侧头看了凛月洛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没有！”凛月洛连忙摇头，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就是……怕打扰阿姨工作。上次留宿的时候，阿姨不就陪着我聊了很久嘛。”“放心，今晚没什么文件要看。”……当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天空。凛月洛跟着妃英理上了楼，刚打开门，goro就从沙发上跳下来，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玄关，绕着凛月洛的脚踝蹭了一圈。“它还真是喜欢你呢。”妃英理弯腰换鞋，然后从鞋柜找了双拖鞋给凛月洛，“换上吧，”“谢谢阿姨，”凛月洛蹲下身，伸手挠了挠goro的下巴，那只猫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眯起眼睛往她手心里蹭，“goro乖哦，等我换好鞋就来陪你玩，”妃英理看着这一幕，目光里闪过一丝柔和。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转头问道：“冰箱里有食材，要不我们今天就别在外面吃了，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诶？阿姨还会做饭吗？”凛月洛抱着goro走到厨房门口，红瞳里满是好奇。“……你这是什么表情。”妃英理无奈地看着她，“好歹我也是小兰的妈妈，怎么可能不会做饭。只是平时工作忙，没什么时间下厨罢了。”她说着从冰箱里取出几样食材，动作熟练地开始清洗、切菜。凛月洛抱着goro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妃英理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律师，此刻看起来格外温柔。“阿姨。”“嗯？”“小兰姐姐做饭也超好吃的，”凛月洛轻声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觉得阿姨做的饭，小兰姐姐一定也很想吃。”妃英理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落刀，节奏不紧不慢。“那孩子从小就懂事。我工作忙起来经常顾不上她，她就自己学着做饭，学着照顾自己和那个不成器的老爸。”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说起来，我这个做母亲的，反而没给她做过几顿饭。”凛月洛看着妃英理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不用说那些安慰的话。”妃英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过……”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度，“以后有的是机会。等这个案子结束，叫上小兰她们一起，来我家里吃顿饭吧。你那些小朋友——小哀和小月，也一起来。”凛月洛愣了愣，随即微微一笑道：“好！阿姨我跟你说哦，灰原做咖喱超级好吃，到时候我让她做给阿姨尝尝！”“那就这么说定了。”随着妃英理把晚饭做好，凛月洛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饭菜，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愣着干什么，趁热吃。”妃英理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看了她一眼，“还是说我做的菜不合你胃口？”“没有没有！”凛月洛连忙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随即睁大了眼睛，“好吃！”早知道先跟小兰姐姐确认一下了，这味道……还真是有点出乎我预料了。不过往好处想想……这些……最起码比以前在野外吃的那些野菜好吃……应该吧……“是吗，那我也尝尝看?”就在妃英理打算亲自尝尝看时，凛月洛突然用筷子制止了她。“阿姨，等一下！”妃英理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挑眉看向凛月洛。凛月洛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缩回筷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个……我觉得这道菜好像少了点什么，让我先帮阿姨试试味道。”说着，她又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妃英理看着她这副模样，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吧，是不是咸了还是淡了？还是说——根本就没做好？”凛月洛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菜，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红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心虚。“……稍微有一点点咸。”她用手指比了个极小的距离，“真的只是一点点。”妃英理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也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下一秒，她默默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叫一点点？”“最起码卖相还是挺不错的。”凛月洛一本正经地安慰道，“至少还能看出吃的是什么菜。”妃英理看着桌上卖相尚可但味道一言难尽的饭菜，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出声。，！“看来我这厨艺，确实不太行啊。”她站起身，拿出手机，“点外卖吧，附近有家不错的拉面店。”“诶？那这些菜……”“倒掉。”“等等等等！”凛月洛连忙按住盘子，“倒掉太浪费了！这样吧，我来吃就好……”除了香蕉之外，自己什么没吃过，只要习惯就好了。“你别勉强。”妃英理皱眉看着她，“咸成这样，吃了对身体不好。”“没关系的，”凛月洛已经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饭配着菜塞进嘴里，“我习惯吃咸的，以前在……以前在外面的时候，能吃到热乎的就不错了，咸淡根本不讲究。”妃英理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再阻拦，只是默默拿起手机，点了碗拉面外卖。等凛月洛把大半盘菜都解决掉后，妃英理才缓缓开口：“你以前过得很不好吗？”凛月洛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扒饭：“算是吧，不过都过去了。”饭后，凛月洛主动揽下了洗碗的任务。她现在虽然个头矮够不太到水槽，但她搬了个小板凳踩上去，倒也勉勉强强能够着。妃英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踩在小板凳上有模有样洗着碗的小家伙，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小兰。【你家孩子刚刚把我做的饭菜全吃了。】小兰那边几乎是秒回：【？？？妈，你今天做饭了！?】紧接着又是一条：【小洛她真的全部吃完了吗?】妃英理听出她话里的担忧，也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嗯呢，全部吃完了。小兰，小洛她……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小兰那边沉默了好久，久到妃英理认为小兰不想回答时，她才发来了一条消息：【妈，你：（）名柯：双生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