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开心心的拿着花走了。
等到顾客离开,林梅才敢开口问她,“撞车的事谈好了没?那女人有没有为难你?”
“她没有为难我,连修车都说自己去修。”安澜觉得女人虽然有钱,但看她的样子活得并不开心。
所以,有钱并不一定就过得开心。
“倒是个好人,就是看她的气色不太好,应该是家庭不幸福。”林梅想,自己以前也是一样,整天愁眉苦脸,一点都不开心。
现在跟女儿住在一起,日子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等她和安国新离了婚,会更好。
以前林梅觉得离婚丢人,自从上次曾红莲来花店找过她之后,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与其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日子过得一地鸡毛,不如离婚和女儿一起生活,不用挨打挨骂不用受谁的白眼,更不用整天去想他在外面有女人。
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她刚才生气还打女儿,看着孩子怪可怜。”她不知道女人的情况,自然不好随意评判女人的行为。
孩子是自己生的,做母亲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谁心疼!
母女俩聊着天,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两百束花,得包上好一阵。
花包好之后,安澜只好找了专业的跑腿来帮忙送货。
许年年和安远都在医院,她一个人送货也麻烦,不如花点钱找人帮忙。
把花送出去之后,安澜松了口气。
刚坐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到是傅夜霆的号码,赶紧接通,“傅先生,有什么事吗?”
“你在忙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安澜感觉心跳快了几分。
“没,没忙。”说话都有些结巴。
“对了,昨天晚上有人送了DNA鉴定书过来,我放到车子中控台下面了。”
“昨天晚上?我怎么不知道!”她好像和人约好送到医院,后面就忘了这件事儿,还跟着傅夜霆回家了。
就离谱。
“当时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可能在医院里没找到你,然后给我打了电话,送过来的时候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早上又把这件事忘了,刚刚才想起。”
“傅先生,我今天早上开车追尾了,不过对方她说不用修,把车开走了,当时我认出来她开的还是宾利!你说,要是修车的话得花不少钱吧。”安澜还是忍不住把早上的事告诉傅夜霆。
“追尾严不严重?你人有没有事?”傅夜霆的声音明显的有些焦急。
“我没事,就是车头那里蹭了一下,有点心疼。”新车被蹭了,当然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