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回去要怎么和妈妈说?
傅夜霆走到她身边,跟着蹲下,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哭。
她一天活得太累了,她的情绪要得到释放才行,不然会憋出病来的。
哭累了,安澜伸手抹去眼泪,抬头对上男人的黑眸,小声问:“我刚才骂他是野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有错的是安国新和曾红莲,孩子又不能选择父母,能有什么错。
“并不过分!你骂的很对!”对与错他也不会评判,他只希望安澜开开心心。
“说真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安澜叹了口气,“那个孩子还没满十八岁,未成年人。”
现在的未成年人捅了人都只是被教育教育就放出来,更何况他还只是打了人而已。
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只能嘴上说说狠话吓唬吓唬他们。
“腿麻吗?”傅夜霆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安澜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麻了。”
蹲了这么久能不麻嘛。
傅夜霆向她伸出手,“起来,咱们先回家。”
有些事他会让江停去处理。
并不会让安澜知道太多。
“这样就行了吗?”安澜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小声问。
她确实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要走什么流程。
“嗯。”傅夜霆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拉她站起身。
安澜的腿麻得厉害,根本站不稳。
傅夜霆抿了抿唇,“我抱你。”说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被男人抱在怀里,安澜小脸儿泛红,“这不太好吧?”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好的?”傅夜霆笑着反问道。
安澜乖乖闭嘴不说话。
对呀,他们是夫妻,没什么不好。
安国新和曾红莲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