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
河不宽,两岸种着紫荆花,风吹过来花瓣往下掉,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秦兰走在前面,踩着地上的花瓣,蹦蹦跳跳的,运动鞋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
她踩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蹲在地上捡花瓣,捡了一小把,回头冲李星喊:“你看,这个颜色好看,带回去压在书里。”
李星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捡。
两个人蹲在河边捡了七八片花瓣,秦兰小心地装进包里,拉链拉好,拍了拍。
李星跟在后面,看她那个样子,笑了笑。
晚上回到酒店,两个人都累了。
秦兰把鞋一脱,趴在床上不想动,嘴里嘟囔着“今天走了两万步,腿都细了”。
说着就找出自己的衣服去洗漱了,李星则是端出来一杯热水,边喝边处理一些邮件。
等李星去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却看到房间里的灯调暗了,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秦兰站在拉上窗帘的落地窗边,身上换了件白色的纱质外衫,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手里不知从哪弄了条白绫带,松松地搭在臂弯里。
这是一套《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白浅的戏服。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眸光莹莹的,活脱脱就是白浅从屏幕里走出来。
李星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穿着一菲的衣服?”李星下意思问,但很快发现不对。
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秦兰笑盈盈地转了个圈,纱质的外衫飘起来,她歪着头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娇: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追寻到底了。”
李星张了张嘴,那句“你好骚啊”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愣是咽回去了。
到底没说出来,形容自己老婆,这话太冒昧了。
但看着秦兰已经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只能无奈地笑了一声。
“大家都洗过澡了,逛了一天了。”他说。
秦兰迈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语气理直气壮:“那就等下再洗一次,你帮我洗,还是说,你不行了?嗯?”
李星被她拽着往浴室走,毛巾搭在肩膀上,哭笑不得。
一夜无眠。
翌日,两个人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机场,跟王经理一行三人汇合,飞往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