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星收拾了一下,和热芭、秦兰和几个助理一起上了飞机。
这次出门,轻装简行。
“一菲那边真不知道?”
热芭坐在靠窗的位置,问。
“没说。”李星摇头。
“安保组那边我也交代了,不准提前通风报信。”
“那她一会儿看到你,肯定吓一跳。”
“就让她吓一跳。”李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让她疯,疯够了该有人管管了。”
“你管得住她?”秦兰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带着笑,“她连你的话都不怎么听。”
“管不住也得管。”李星把眼罩拉下来,“先吓她一跳再说。”
热芭和秦兰对视一眼,笑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横店的天气比首都暖一些,风吹过来带着点湿润的土腥味。
安保组安排了车来接,黑色商务车,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一路没怎么说话。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拐进一片别墅区。
李星几人刚进院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声音。
最前面两栋别墅侧面的车库大门敞着,里面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和螺丝拧动的嘎吱声。
李星已经猜到是谁了,绕过去,往车库那边走。
热芭和秦兰跟在后面,脚步也放轻了。
走到车库门口,李星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热芭和秦兰也跟在后面探头。
然后几人停住了。
那辆银色保时捷356Speedster被稳稳地架在千斤顶上,四轮悬空。
车底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声响,然后是一个纤细匀称的身影挤在车下面,穿着一条贴身的牛仔裤,裤腿卷到脚踝上面,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腕,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
那人正仰面躺在滑板上,两只手举着扳手,对着底盘的螺丝嘿咻嘿咻地拧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李星没说话,走过去,站在那双腿旁边,抬手在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上拍了拍。
“嗯?”
车底下传来一声闷哼,那人影下意识抬起头——
“邦!”
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车底,发出一声闷响。
“嘶~~”
“哐当~”
车底下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抬手捂住脑壳,扳手当啷掉在地上。
李星没忍住,笑了。